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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月23日

最温暖的夏季,是里斯本的冬天,FINALE,吃在海城

像所有临海的城市,里斯本提供各色海鲜,让我流连忘返。
 
在Baixa,在阿尔法玛,在辛特拉,各种精致的点心让我无数次在咖啡馆里杀时间。话说刚下飞机,把行李丢在旅馆,人已经冲到baixia路边小店,吃起了Atum,薄饼夹着金枪鱼,风格类似德国的doener,在pasteis de Belem吃百年著名的蛋塔,甜蜜蜜,恰似W君的温柔,到了辛特拉,则是4欧8个的小蛋糕,不知道为什么,里斯本的糕点都有过甜的嫌疑,好在我已经被奥地利甜点带坏,ZF说我比四月胖了许多,想必就是看到美食扑将上去的恶果……
 
在阿尔法玛找到的这家“太阳花”餐馆,有十分美味的鲑鱼,饭后来个espresso是我的习惯,老板忙里忙外,是个害羞的老头,但是干活勤力,帆帆给了不少小费。

华大利是里斯本数一数二的亚洲餐馆,在这里吃到了想念已久的清蒸鲫鱼——连续去了两次,大蒜虾仁是侍者推荐的,一个25,6岁的小帅哥,我色女,当即决定再去^_^ 

打算错过pasteis de belem吗?那你和葡萄牙蛋塔的祖师爷失之交臂了!这个是在店门口。

Rossio广场上的雕塑,呆望着远处的巨大LOVE,恩,爱情是什么,俺是青铜雕的,不懂也!

A Brasileira咖啡馆从1905年开始,无愧于里斯本No1的名气,内部装潢,让你回到上世纪初,那个喝喝咖啡,吃吃蛋塔,谈谈小资爱情的时代……

Confeitaria Nacional是另一家老字号的咖啡馆,螺旋楼梯带你来到精美的糕点柜台前,我知道自己不笑的样子很恐怖,但是帆帆叫俺抬头的时候俺脸上就是这么的“防冷涂的蜡”(参考:智取威虎山,意思是面无表情)

哈,背着xxb的兔子,之后在这家店里买了汤锅垫给老爸老妈。

1月19日

最温暖的夏季,是里斯本的冬天,IV,辛特拉

不知道怎样形容辛特拉(Sintra),浪漫、离奇、异域、忧愁……一个小镇,如果能用许多形容词加以叙述,也就有了造访的理由,何况离开里斯本很近,乘地铁40分钟便可抵达。我因为rough guide中的一张插图被吸引,浅紫色的城堡,土黄色的墙,反差组合带来远东的情调,可是建造人,一看家族史竟然还和德国的saxe-coburg脱不开关系。
 
斐迪南居住过许多国家,斯洛伐克、奥地利、德意志……这个有着栗色卷发的漂亮男人,最后握住了葡萄牙女皇玛丽的手,佩纳宫(palace Pena)是他们婚后2年建造的,其童话风格基本可以与德国的新天鹅堡一较高下。事实上,我喜欢佩纳宫胜过新天鹅堡,后者远观不错,近看只是平平,而佩纳宫,当你穿梭于高台、塔楼、门廊之间,遥远山头上的摩尔人城堡,近处无法触及的艰深峡谷,很轻易便被激发了童心,大笑着在廊柱的长影里,顶着落日的金红色飞奔。
 
前往佩纳宫的巴士从sintra镇中心info旁开出,往返8欧,不得不抱怨一下葡萄牙的效率,基本没遇到过准时的巴士,回程的时候,在佩纳花园门口等了30分钟,依然不见车来,这可是1小时的hiking距离啊!在冷风里继续徘徊了10分钟,连taxi的影子都没见,实在不能忍了,拖着帆帆hike下山。等快到镇中心的时候,看到3辆空荡荡的bus,风驰电掣往佩纳花园开去……此时,山顶的长龙团估计已经等了1.5hr以上……。
 
修道院也算是sintra的一景,风格和德法十分不同,告诉我这是拉萨,我都不会奇怪。

在佩纳宫拍了很多大头照,这是比较喜欢的一张:D

城堡的门廊上雕刻着面目狰狞的雕像,远处的摩尔人城堡清晰可见。

摄影师,被我偷拍到了^_^

淡紫色的墙,有一种回到楼兰古国的错觉。

透过四处可见的门廊,佩纳宫的全景如同一个童话。

话说我正走过一扇拱门,帆帆大叫,让我坐到矮墙上来一张,……矮墙,那是对185cm的他来说,我怎么都爬不上去,只好把手臂伸出去,意思意思啦!总感觉自己笑的很邪恶?

1月13日

最温暖的夏季,是里斯本的冬天,III,迷失阿尔法玛

迷失阿尔法玛
欧洲许多城市,都有这样的曲径通幽,不来梅的Schnoor区,斯德哥尔摩的Gamla Stan,那不勒斯的港口附近,里斯本的阿尔法玛(Alfama)可能是最大的一个,然而和其他的城市不同,它并非商业区,而是住宅区,随处可见的,飘扬在阳台上的湿衣裳,不经意露出的,小狗毛茸茸的脑袋,拉近了游客和阿尔法玛的距离。
 
Tram 21从市中心的Baixa,把我们带到阿尔法玛,坐在老旧的有轨电车里,摇摆的车上沿着山路攀行。里斯本的tram让我欢喜让我忧,曾在车站前等候20来分钟,然后发觉身后排起30来人的长龙,tram迟到近半小时,不得已乘汽车前往山顶的圣乔治城堡,等玩了一个早上尽兴而返,才发觉原来所有的tram 21都抛锚,三辆连在一起被修理车架走……

rough guide说,在里斯本,有五个“必须”,其中之一就是乘一把老旧的有轨电车,贝伦区有25号Tram直达,圣乔治城堡28号Tram……我喜欢Tram,尤其当另一辆并向行驶,从车窗看到对方模糊不清的脸,瞬间的印象像一张lomo照片。

位于Baixa南端的Comercio广场,四周均是旗廊,我戴手套的照片和警察叔叔巡逻的照片就是在这里拍下的。这里的警察喜欢踩着古怪的轮车巡逻,很酷。沿着旗廊开了许多家咖啡屋,喝一杯黑咖啡,吃一口蛋塔,是许多里斯本人的生活方式。

3年前,帆帆曾送给我一块有着漂亮公鸡图案的软木垫,用来摆放汤盆,来到里斯本才知道,原来这是他里斯本之行的纪念品——公鸡事关葡萄牙著名传说,某君含冤入狱,托人对法官说,我是被冤枉的,老天为我作证,让你餐桌上的公鸡开口说话,果然,行刑前被烤成美味的公鸡,扑腾一下从法官的盘子里跳将出来,大叫三声。法官因此赦免了罪犯,皆大欢喜。

OMG,大头照,太阳刺的我睁不开眼睛,只好扁着脑袋了:(

阿尔法玛最吸引我相机的,不是偶然瞥见的蔚蓝海景,不是隐藏在街头巷尾的小吃店,而是五颜六色的墙壁,和杂乱无章的晾衣架。《美国美人》里的高中生喜欢用dv拍摄在风中飘忽不定的塑料袋,被人说sick,喜欢拍阿尔法玛破衣裳的我,也有点sick,可是这些破衣裳让我想起故乡,上海胡同里干瘦的老头穿一件白汗衫,边抽烟边从镂花阳台上斜眼瞅着往来的行人。阿尔法玛的老人在长板凳上聊天,头顶上是比特茹河更蓝的晴空。

还是衣服,自己最喜欢的一张。墙蚀了窗破了,色彩缤纷的衣裳让人觉得生活在墙后的人们依然有着明媚的心情。

老妇人从阳台上探出了身子,小狗从篱笆里探出了脑袋,穿行在阿尔法玛的小巷里,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让我有一种感觉叫怦然心动。它一直望着我,我悄悄换上了XXB,为了不吓走它,却又能把他精灵的样子拍下来。

在前往圣乔治城堡的途中会经过一个观景台,把阿尔法玛的景色尽收眼底,老人在这里弹琴,忧伤的,不知名的旋律。 

严格来说,Se教堂并不属于阿尔法玛区,模样有点像巴黎圣母院,不过土了许多。阿尔法玛有许多涂鸦,觉得这对女子很有意思,只是不知道她们头上顶的是啥呢? 

1月10日

最温暖的夏季,是里斯本的冬天,II,蓝调贝伦

筒子们,做人要厚道,看贴要回贴,回贴都没及上点击率的零头,ORZ!!!
 
里斯本最令我怀念的,是贝伦区(Belem)无尽的海岸线,比沿街流淌的蓝调音乐更蓝,却不觉得忧伤,因为在风和日丽的下午与其懈逅,漂白了字里行间的意思,只留下了纯粹的颜色。
 
杰洛尼莫许修道院(Mosteiro dos Jeronimos)是贝伦区的标志性建筑,世界文化遗产,然而我只在教堂内部随便看了看,就匆匆离开,去附近的蛋塔店Pasteis de Belem,号称拥有葡式蛋塔真传的小店,内径很深,只有三人知道的配方,相传了200多年。
 
 
大学时代,异常喜欢徐家汇季诺总店的蛋塔,W君经常买来给我,一盒6只,记得很清楚是24rmb,十分十分好吃,呜呼,那些颓废糜烂躺在思源湖畔吃蛋塔看帅G的好日子……

隔着玻璃,看一脸严肃的大叔把一排排蛋塔从烤箱里拿出,再由女工包好出售。我一口气点了5个,孰料第一个下肚就很有一种受骗的感觉——上海卖的其实是澳门蛋塔,早就调和了国人口味,而真正的葡式蛋塔无数甜,Errr,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味道。

Tram 15从Baixa开往贝伦区,是很长的一段车程,身边坐了个黑哥们,拿张小纸画着卡通人物。里斯本有许多黑人,据说是以前摩尔人的后裔,从北非过来淘金。除了tram之外,经常使用的交通工具还有地铁,分成蓝线、紫线、绿线……从旅馆到baixia,走紫线,只需3站,交通卡类似上海的一卡通,往圆盘上一放,大步通过,帆帆喜欢拿iphone从背后偷袭。 

同在贝伦区的航海纪念碑(Padrao dos Descobrimentos),在各类画册上已经见过无数遍,据说为纪念航海事业的先驱者亨利王子,形状酷似帆船。纪念碑前开阔的空地上,可以远眺4月25号大桥。河的彼岸有个巨大的基督雕像,对,里约热内卢也有一个,因为那里也曾经是葡萄牙的殖民地……沿着特茹河(Tejo),低沉的太阳让周遭的色彩丰富起来。老爸捞出相机,给小帅哥来了一张,我呢,给老爸来了一张^_^ 

古老的童话里,住在塔楼顶上的美丽公主,被巫婆施咒,无法逃离,于是将长发自窗户口披下,王子抓住头发,爬进公主的房间……以下省略少儿不宜内容200字……最后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贝伦塔是昔日的军事堡垒,可完全缺失海战的气息,在粉墙后,我只找到了神秘、沧桑、浪漫。这里的夕阳很美,尤其当你双手捧满了石子,回头向我挥手的时候。 

自己非常喜欢的一张,天晓得,为了拍它,被取景器里的强烈光线刺的足有3分钟左眼泪水,然而图片被童百科首肯,哈,哈哈哈! 

我们是最后一批进入贝伦塔的游客,上塔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因为螺旋过道只允许一人通过,在跑鞋被踩了N个脚印,肚子还被锤到一记之后,我终于到了顶层,有着奇怪的尖角,镂花的门廊,突然觉得来到了遥远的东方。

放在我blog里的照片只有两种,有我人头的,是帆帆或者beyondsky拍的,没我人头的,是我拍的。70%的时间,我控制着相机,帆帆想拍照,只能用他的手机。然而郁闷的是,无论走到哪里,情侣总找帆帆给他们照合影,殊不知相机是俺的,镜头也是俺的,技术嘛,总要比帆帆好点!——这个问题,我和帆帆从布拉格(05年)争执到卑尔根(07年)都没得出结论。终于,在伟大的里斯本,真理得到了铁证——当帆帆坐在tram里问我,光圈系数大为啥景深长的时候,我一拍大腿——老娘我赢了,而且是压倒性胜利……

ok,每次旅行都要有一张拗姿势的照片,这张无论表情还是姿势都不如贝伦塔前的自然,但是50mm 1.4和狗头,差距就在边缘的锐利程度上,唉!为啥姿势自然的时候,偏偏用的是狗头呢?!远处隐约可见的,就是基督雕像了。 

夜行,灯火亮起来,照耀着遥远的道路,移动的人影,脚步仓促的无法辨清。 

恩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虚化基本靠抖”……回到baixa已经是晚上7点,对着装点圣诞的霓虹尝试了一番,嘿嘿,出现右下效果。 

再奉献大头照一张…… 

1月9日

最温暖的夏季,是里斯本的冬天,I,第一瞬间Baixa

 
因为偶然来到里斯本,被其淡淡的忧愁吸引,一再折返,这个街头巷尾流传着Fado的城市——在书中读到这样的句子,尚不足以成为前往的理由。屠师哥的照片告诉我那里很精彩,德国诸侯割据的中世纪,遥远的意大利仍沉迷于远攻近交的游戏,葡萄牙早已扬起第一支风帆,带着美味的蛋塔和更美味的野心远航,东征、殖民、伊丽莎白的海盗算什么,大爷有军舰的时候你还在吃棒棒糖呢。
 
爱上一个人都是不知不觉的,自己尚未了然的时候,已经无法收回眷恋的视线。贝伦塔的落日很美,爱上里斯本的时候或许就在黑夜捉走霞光的时候。9月的卑尔根之行,让我对寒冷深恶痛绝,圣诞前的慕尼黑,白雪加霜,我对着天气预报瞪大了眼珠,心想老娘这就打算撤了,兄弟姐妹你们继续在阿尔卑斯山下奋战吧。
 
05罗马,06巴黎,07里斯本,帆帆决定了前两个目的地,事实证明,毫无预见性,什么地方一旦掉下10度,再浪漫也是在塞纳河边相拥流鼻涕。里斯本带着它10-17度的大太阳,很热情的接待了一脸风霜的两人,唉,不想表扬自己的英名决断都不行。
 
飞机是汉莎MUC-lisabon直飞,往返每人214欧。已经算提前2个月购买的特价。旅馆是sana hotel lisboa,4星,每晚双人间120欧 地址如下:http://www.sanahotels.com/ 话说买了一本rough guide,一个个电话打过去,发觉全部订光,这个旅馆是在hotel.com查到的,之后看了评价,似乎很好,从机场打的到旅馆,20分钟12欧,事实证明,无论服务、早餐、地理位置都堪称目前住过所有旅馆中的no1,尤其早餐的豆子汤和腌蘑菇,我可以吃掉两大盆!
 
一到房间就立刻倒床上了。:D 

下面正式开始07圣诞游记部分,:D 先上个拼贴! 

回忆的时候, 不适合听明媚的歌曲, 《惑星》和《定能飞向天空》有十分轻盈的节奏,也保证10分钟挤不出一个字。必须是《阿古罗山丘》,一不小心,就用弦收紧了心脏,安妮宝贝说,音乐家都有两根弦,谋杀你的耳朵和思想。脑海里浸润着大西洋海风的时候,kyo的声线正游走在“暗夜里的花,只在此刻开放”的高八度。
 
第一瞬间,Baixa
lisabon有N个区, 市中心的Baixa, Rossio,Se, Alfama, 沿海岸线向西延伸的Belem,郊区的Sintra,以及炎夏的避暑胜地Sintra Coast——说它避暑胜地,连我都要为它不平,人家毕竟是欧洲最西点,大名鼎鼎的罗卡角就在彼处,无尽的长草铺向无人的红白灯塔,捡一个微雨的下午,湿润的球鞋,苍茫的伞隔着水帘流下长泪,我想象自己穿的温暖,站在悬崖前,是的,最好再放上cape of storm,“echos the pain”, 感觉一定好到飘。然而不能,因为这是不到15度的冬,因为3天奔走街头后我只想倒在nacional cafe里继续吃甜到发腻的蛋塔。不要来里斯本看雨,罗卡角永远不会有歌特兰的颓败,尽管在北回归线以北,欧洲最西。
 
baixa没有太多故事,中心的中心,人民广场怎么会是上海最美?可是每每从地铁踱出,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,也就觉得它的可爱。卵石路,商业区,入夜前亮起霓红,没有巴黎的精致,没有慕尼黑温馨,只是为了圣诞而圣诞。帆帆说这里是葡萄牙的那不勒斯,不过比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干净许多。
 
圣•胡斯塔电梯是baixa最独特的风景, 在购买5天里斯本周票的时候, 售票员强调了一句: 可以用来乘坐所有公交、有轨电车、电梯,作为山城,里斯本有太多电梯,最有名的,自然是眼前这个。拉开栅栏门,带你到高处俯瞰全城,最好是傍晚,大小楼房有了金黄的色泽,即使远方的城堡Castle of São Jorge也清晰可见。

电梯带着我迅速攀升,冰凉的栅栏门被城市的旎旖取代,仿佛迷途钢铁森林的孩子,在瞬间回到熟悉的阡陌。人流推搡着,我被涌向螺旋电梯的入口。

记忆总在重复相似的碎片,法国人所谓的Deja Vu,放到我们的成语里,是“似曾相识”。三个圣诞,走过三道螺旋楼梯,在巴黎凯旋门,在罗马圣彼得教堂,等来到顶层的时候,觉得一番波折是如此值得,因为看到了不同的风景。 

夜晚的baixa,和所有霓虹闪烁的都市没有太多区别,吊桥在水中的投影让人长时间观望,名字非常奇怪,叫4月25日,那年那日发生了军事政变,桥的名字也从原来的Salazar,变成了日期。尝试拍摄,失败,于是在街头乱拍。

圣诞气氛依然很浓郁,任何时候,蛋塔都是不可少的,遇到有人前来兜售大麻,立刻夹紧皮包溜走……

1月1日

飞天蝴蝶的倒计时

平安夜照例到家附近的教堂做弥撒,每年都会发蜡烛一支,点燃握着它穿过小路回家,歌里说,微微烛光点燃希望,不论真假,拿着回家的感觉很好。
 
26号下午的飞机,傍晚4点左右抵达葡萄牙首都里斯本,rough guide说,这里是欧洲最便宜的首都,从机场到旅馆,taxi只要7欧,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?每天太阳,10度到15度的气温,吃不完的海鲜和蛋塔,这是3年来最好的圣诞旅行,罗马太宗教,巴黎太阴雨,里斯本连同它中西合璧的建筑,给我太阳一样的心情。拍了1.5G照片,已经裁了一部分。因为这次要给每张照片打水印,工程浩大,慢慢传吧。
 
新年的前夜,姑且称它为欧洲的除夕夜,从里斯本回到慕尼黑,白雪立刻覆盖了我身上残留的热带气息,到家已经6点,商店打烊,没有烟花卖,幸好去年留了几个下来,其中就有两只飞天蝴蝶,像火箭一样盘旋着飞向天空,撒落雨丝般的花火。喝着香槟,打着哆嗦看烟花,杀掉law&order season1最后两集,btw,太精彩了!
 
过去的一年,给《上海壹周》写了不多不少正好10篇稿子,各类杂志5篇,被小报采访两次,去瑞典出差3个月,最开心的是陪伴老爸老妈的8月——在ramsau的旅店里一边大嚼炖牛肉,一边笑成神经病。
 
最新的稿子是12月中旬刊登的圣诞特刊,关于巴黎和Innsbruck,贴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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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穿上心爱的旗袍,走过一袭袭衣香鬓影,与轻盈的芭蕾相约。王子挽着克拉拉的细腰,跳了一晚,晚风牵着雪精灵的小手,下了一季。乘中场休息,尝一支晶莹的汽酒(Sekt),微醉中望着火树银花,漫天开放,星星点点向萨克酒店铺展,彼处的萨克蛋糕不容错过,每逢圣诞,更会烘制特别版,模样酷似皇室图章,底部打上火漆,放在精致的白桦木盒里出售,很甜很甜,配上涩涩的汽酒——维也纳的圣诞,让我想起Verve乐队的老歌,“生命是一曲苦涩甜美的交响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