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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3日 剑桥里没有水草Cambridge这个名字,太多地方用,几乎烂掉。哈佛所在地是波士顿西面的剑桥,初中收到表姐的明信片,提到剑桥,总和爷爷当年去的剑桥混为一谈。问妈妈,表姐不是去了美国吗,怎么也是剑桥。弄了半天,是隔开两块大陆毫不相关的地方,当然,都有名。
表姐是典型性全能少女,拍过电视、上过节目、奥数金奖、高中毕业拿着哈佛全奖到美国混。她毕业的那年我刚上预备班,同一所中学,压力大的要死——你又丑又傻,究竟是不是某人的妹妹?!终于挨到高中,拿到各种名次,校长同我聊的时候依然会问,你是xx的妹妹吧?虽说同族相轻,可我崇拜表姐,女子想要的breed, brain, beauty她全有,而且温柔,而且幽默,会在明信片里画一个巨大的可爱的马头,会在亚里士多德的石膏像上挂一只青蛙。
于是想去看看她生活过许多年的地方,座落在波士顿西面的剑桥,没有柔波,也没有让人心软的水草。我给表姐发消息,她提前离开会场,跳上最后一班回波士顿的火车,可依然失之交臂。
我对哈佛的初记忆,是表姐讲述的三个谎言,校园正中的铜像下书:“约翰·哈佛,创校者,1638年”--》1,约翰·哈佛是出资人,却不是创建人。2,哈佛是1636年创立的,而非1638。3,这铜像雕的根本不是约翰·哈佛……
传说中有着“王者之红”的地方,果然随处皆是红砖墙。哈佛的红,耶鲁的蓝,平分了星条旗的颜色,两家是常春藤当之无愧的老大。秋色渐浓,印在剑桥的角角落落。 看看世界一流名校的学子生涯,似乎也和我们差不多,打电话,买咖啡,啃面包或者书籍。
昨晚去看007最新版Quantam of Solace,之前看过影评,负面偏多,真到了电影院觉得还不错啊!猴子说比上一部Casino Royale更风格化,我不同意,起码开篇歌曲依然没落出前20集的俗套——又是沙漠勾出美女跳来跳去,CR的片头曲配上扑克罗盘的组合简直酷毙。 007的几个大俗套: 1)总要有个傻冒问你叫谁,然后老邦正中下怀自报家门——本集没有。 2)第一个和老邦睡的,必当炮灰,明日帝国里传媒大王的贤妻,皇家赌场里杀手的老婆,这集里变成M16的打字员,唉,恁的惨,被石油涂成黑人倒在雪白床褥上。 3)老邦酒品特殊,以前是马提尼摇匀,现在是要切片柠檬。 4)一般开篇搞定一个女人,当中搞定一群男人,片尾再搞定一个女人。这次无聊到柏拉图,女主角狠狠亲了老邦一把,兔子跑了故事完了,tmd,我还巴巴的等着激情戏呢。 总的来说精彩,推荐,之前看trailer以为多米尼克就是组织大boss,结果还是小喽罗,看来老邦和组织是耗上了,未来几集还得和Mr White纠缠不清。
因答应了同事,考出驾照就带蛋糕去,征求他们的意见,有的想吃巧克力脆,有的想吃苹果酥,机器人喜欢奶酪甜橙蛋糕,嘿嘿,很好,遂做之:
很甜,但是因为加了橙,并不觉得腻。待我明天带去公司看看大家的反映^_^ 11月21日 行车卡周三早上路考,6点就起床了,没来得及撑开双眼皮已经上了高速,后座的考官问,你能看清吗,我大脑火花蹿射,shit,忘记开雨刷了,要知道老娘学车n月,下雨那是首次遇见,雨刷从来没有玩过,真要叫我开,一不小心就按上了探照灯——那是不可能的,老娘自信满满的打开雨刷,车子向高速公路A8驶去。
开高速一直是我的痛,我这么一个本分的良家,跟在LKW后面偷生就好了,何苦去超车道混饭吃呢,可是不行,德国路考就要生死时速,130Kph你开90,挂掉,所以在连续一个礼拜被教练大骂之后,老娘我想,咋,今天车里难得坐三个人,要死还有两个垫背的,一激动,150kph向着超车道飞去,瞥见后视镜里考官的脸,看不分明,好像有点白。
停车难,难于上青天,至少我是停了三次换了2部车才搞定了平移。正好上班高峰,30区里多部私家车围观我停车的全过程,还时不时按喇叭以示鼓励。在一档R档的拨乱反正之间,车泊好了,推开车门看距离,还凑合。
慕尼黑路况复杂,最危险的状况发生在40分钟,考官示意左转,我打开左转提示灯,孰料一个红灯,我只好吃瘪。停下来往要左转的道路看去,傻掉,考,这路看似左转道,其实全是gegenverkehr(对向行驶车辆),老娘要不吃这个红灯屁颠屁颠左过去,立刻按上修正主义路线永世不得超生。原来前方还有第二个绿灯,那边才是左转道,这时候我想到机器人昨天说的话:xx,i will cross my fingers for you。
于是搞定了行车卡,以后阿“兔”仔玩大富翁不用骑单车了。:d 11月16日 Boston,碧蓝眼珠的Alice《碧い瞳のエリス》是玉置浩二的老歌,却在昨晚与它邂逅。有些曲子,一听就知道属于谁,雨水轻点的细碎来自肖邦,悲从中来的沉重属于巴赫。玉置浩二除却《家乡的灵气》和《惑星》稍显明快,几首经典——《酒红色的心》,《Mr. Lonely》,《行かおいて》如出一撤,好处是爱他的人爱的死去活来,坏处是当了一辈子情歌王子。
碧い瞳のエリス ——碧蓝眼珠的Alice(blue-eyed Alice)继承玉置一贯的风格,本来我应该继续“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”,写一写鳕鱼角(cape cod),写一写天上的鱼市,写一写province town让我瞠目结舌的同志数量,可是当我浏览着Boston的照片,周五夜晚的雨,小女孩向我凝视,我想,得了,新英格兰must wait,我要先写boston,为了你碧蓝的眼珠。
なくした梦は(逝去的,梦的颜色,the color of faded dreams) どんなに悲しいことも (不管多么伤心的事,no matter what sadness you have) Boston尽管钢筋铁骨,比起纽约却有一种收敛的雍容。我们的起点是市中心的绿地Boston Common,早晨清冷,在星巴克吃了一块巧克力慕司之后,我右手一杯卡布基诺,左手一杆相机,穿过一片绿荫,开始我们的boston之行。选择Boston Common一是因为附近有停车场,二是因为LP推荐我们看这里看落叶,其实树叶还没有红尽,只在林间挑染了几簇。 见到久违的松鼠——慕尼黑的家有个小花园,可是自从06年之后,松鼠已很少光顾。猴子把黑面包偷偷放在门口,来了一只,机敏的观察,拿了便走——这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。一直喜欢松鼠,在Boston Common看到许多只,草地、树干、长椅皆为他所用,一点不怕生。:D 大叔打扮成18世纪的模样,他是自由之路观光线(Freedom Trail)的导游,这条线路从Boston Common开始,一路延伸到城市北部的宪法号战舰,涵盖了250年美国历史,16处历史景点。 很多人在这里晨练,以前住在英国花园附近的学生宿舍,这样的秋色触手可及,却因为懒,因为宅,终日家里蹲。红衣女子踏着秋色慢跑,我躲在草坪后偷拍。 我爱松鼠,更爱大狗,本来想拍树叶,不料一对双胞胎硬要抢镜头,好吧,给我摆个pose :P 这肯定不是Boston Common最后的一片落叶,风吹过的时候,整个花园里黄叶飞扬。我们赶上新英格兰最美的时刻,如徐志摩诗中所写,“满山秋色关不住,一片红叶寄相思”。因为麻省的发音“麻瑟诸塞”和“满山秋色”相近,徐志摩的满山秋色一语双关。我终于来到作家眷恋的世界,在黄叶纷飞的时刻。 对美国历史我兴趣缺失,导游激动的讲述着波士顿倾茶事件、列克星敦枪声,两个牛人怎么从北老教堂的钟楼上点燃了蜡烛灯,以便提醒独立运动勇士——英国佬从海面上杀过来了,数量不少,大家能扯乎的就扯乎了吧——可惜300历史说来说去还是300年,不可能加个0。欧洲多好,随便拖个小镇都有千年的料。Park street church(下中)如今长眠着几位独立宣言的签署人,这种乔治亚风格的尖顶在欧洲并不多见。 跟着导游走到一半,我就忍不住同组织拜拜了,历史景点要看,可是不血拼,没好吃的,2小时赶路听故事实在不是我的茶。主意已定,两人立刻杀到Faneuil Hall附近的Marketplace,30分钟后,一条皮带、一副手套、一件毛衣出来,正逢周六人山人海,随处可见RedSox和龙虾纪念品。前者是球队,后者是新英格兰地区的海鲜老大。所以当我们游荡到水族馆对面的Legal seafood餐馆的时候,我想,好的,午饭就它了,波士顿龙虾。 Legal Seafood直译是“合法海鲜”,它们的宗旨是,if it isnt fresh, it is not legal!(不新鲜就不是合法的)。拿到菜单,才发现我的最爱小龙虾海鲜面也在其中,还有干贝汤(Clam chowder),身边操着加拿大法国音的一家三口正在对付龙虾,看到所用的餐具,我烦了,最终还是选了海鲜面。啊啊啊!太好吃了! 万圣节近在咫尺,广场上张罗了许多南瓜,给孩子们涂鸦。我也想涂鸦,戴上帽子似乎也能装嫩一把,在这里我遭遇到爱丽丝的碧蓝眼珠,拍南瓜的时候,她一直看着我,大眼睛眨巴眨巴。另外一个橙色毛衣的小女孩则喜欢和大白马交谈,波士顿和纽约一样,许多赶车人,马车游城大约在40刀左右,比欧洲便宜,马也更漂亮。 阴天的波士顿是沉闷内敛的,同样是黑色的楼群,波士顿比纽约多了一种肃杀之感。非常冷,披上外套,戴上帽子依然罩不住冬天的感觉。 街边的老人举个牌子,how are you,鄙人生活窘迫急需用钱,然而并没有人拉下车窗,可能怕烦,可能怕人家亮出家伙直接进行抢劫的勾当。快到北教堂的时候,看到战争期间殉亡烈士的铝牌,挂在细线上的灵魂,在风里飘摇。 红砖墙就像波士顿的特色,在Paul Revere之家附近,鳞次栉比的红砖墙阻隔着时间,让我回到1775年4月18日的夜晚:Paul Revere是个银匠,这厮半夜跳上大马,去给驻扎在列克星敦的Samuel Adams报告英军的动向。在此之前,他就做好部署,让两名弟兄跑到北教堂的钟楼上点灯,一盏灯表示英军从陆上进发,两盏则表示走海路。事情的发展还挺戏剧性的,既然独立之子能看到灯,英国人自然也能看到,于是两名弟兄中的一个为了逃脱干系,从教堂后窗上跳了出去——3层楼啊,这纵身一跃需要多少爱国情操…… 自由之路的终点是城市北端的“宪法号”,船很老,1797年为了纪念美国宪法的诞生而建造的,入内参观,听美女导游讲述当年的故事——比如因为每层高度低,只挑选身材矮小的船员,水质差,一瓢里有整个生态系统。船身用一种只在新英格兰产的木料,特别结实,英军火炮攻打的时候竟然没射穿——英国人抓狂了。 美国人很爱国,星条旗招展街头,德国人自从二战之后就不敢明目张胆的爱国,直到前次主办世界杯,才扬眉吐气,把国旗挂到车上。 结束了自由之路,发觉宪法号附近根本没有车站,寒风里我涩涩发抖,两人终于等到一部差头,跳进去的时候我已是萝卜脸兔子。波士顿的出租车和纽约价格相仿,开回市中心10刀左右,并不贵。傍晚华灯初上,能看到反光镜里暗沉的夜色,回到最初的地点Boston Common,松鼠还在林间嬉戏,小鬼头想要抓住它们,啊,溜走了! 还有带着古怪帽子的我,有点杨二老师的风格? 11月10日 Our own private New England,1有人问我,你在纽约泡了3天,怎么连自由女神像都没去参拜过。我当然去了,可是没有跟着百米长的队伍上岛观瞻,只搁着一岸水,看到她淡淡的侧影。我觉得够了,又不是michael jackson,还要跑到上面边跳边唱。何况女神现在多出几个胞妹来,身价下降,东京彩虹桥前有个,巴黎塞纳河畔有个,纽约的这个除了身形魁梧些,面容沧桑些,未见有过人之处。
Keanu Reevus早年的电影,我私人的伊达荷(my own private Idaho)是部同志片,我怀疑多少女生是因为读过《亨利五世》才去看。朋友先被Keanu电倒,然后River Phoenix带着腼腆微笑和烁烁金发,让我仰天长叹鼻血飞溅。剧情整一个莎翁后现代版本,暧昧部分我就马塞克了,只想说一说River那缥缈的眼神,像风像雨又像雾,几乎可以润出蓬莱的浓描淡彩,I know where I am,by the way the road looks——他在片头说道。 就着无尽的云彩躺倒,在长天和阔海之间,一蓬金发,孑然流浪。天上流幻的颜色是River的乐园,只属于他自己,湮灭着潮起潮落。我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味道,牵着猴子的手,开着破车,新英格兰是我和猴子的私人乐园,在临冬的时刻,游客罕至,只剩下我们、落叶、灯塔、岸边争执的大狗。 离开纽约是在一个正午,猴子大清早便去第五大道上的hertz取车,美国车便宜,8日4座小honda只要300欧,等猴子搞定手续,吃了N个红灯开到姑妈家,我刚吃完一大碗年糕,摸着肥大的肚皮出门。在我面前的,不是honda四座,而是一部9成新的mustang,颇有跑车的意味。猴子满意的一指,哈,没honda了,给我们一小跑车。 先在woodbury outlet里血拼了3小时,提着n个袋子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。前往newport的途中给旅馆主人打电话,说10点的checkin没可能了。主人答应把钥匙留在后门的信箱里。于是在夜里11点,我们打开Admiral Fritzroy的后门,看到红墙里琳琅满目的万圣节装饰——黑猫面具,精灵玩偶。我立刻喜欢上这家旅馆,在入口和魔镜来了一张。:P 左下图和woody allen的《我的左脚》没有太多关系,只是在我呼哧大睡的时候,不知道谁掀开被头,对着我的臭脚掌拍纪录片。停车场的墙上挂了非常可爱的牌子,万圣节是女巫的节日,她们会乘坐扫帚前来,于是旅馆主人准备了一把小扫帚,提醒女巫们“把扫帚泊在此处”。:D 晚上抵达旅馆,刚停好车就看到这只牌子,想笑,想拍,无奈光线太差,第二天补了一张。 买了一顶旅馆自家的帽子,美国人喜欢cap,谁都有事没事戴一个,入乡随俗,我也戴上试试,变成真正的帽兔。:O newport最出名的景点,是市中心开始的盘山小路,从50step开始,南侧是海,北侧是当年上流社会的别墅群——说是别墅,其实造的和宫殿差不多。然而再精致,和欧洲一比,就比到太平洋去了。我脚下的是盘山公路的入口,50step。台阶上刻满了捐赠者的名字。 新英格兰作为美国的文化起源,lexington枪声、boston倾茶事件都在这里发生,最后踢开英国殖民统治自己当家做主人。欧洲人喜欢这里,因为既有美国风情,又可以追溯欧洲历史。可是这样的背景也决定了它的建筑永远无法和欧洲的原型相提并论,想想遍布在欧洲的世遗已经让我看得麻木,这里还不及凡尔赛一个马厩大小的别墅就更让我感到平平了。 这里的海,很遗憾,同样不是蔚蓝海岸线Cote da'zur或者Amalfi的对手,不过我们本来就是为了休闲,海景的好坏并不重要。偶然跑到镜头里来的大狗和海鸥,已经很让我知足。 在海岸上发呆的时光里,大白狗就在我身边不到5米的地方衔着石块跌来滚去,主人的放纵让他很有些自视过高,很傲慢的瞥了我一眼,继续在海草里打滚。右下的则是一只以假乱真的睡犬,在一爿精致的主题点门口发现它,小东西睡着了,毛茸茸的后背一起一伏,仿佛正做着酣梦。我用食指戳了戳它,怕把他吵醒,猴子已经大笑起来,说你还没看出,是假的呀。我还不信,偷偷摸了摸,竟然有体温,直到店主笑眯眯的说,他肚子里有两节电池呢。我才放心大胆的把他揉捏了一遍:dd 新英格兰的海岸线上到处都是灯塔。属于newport的这个,与它在黄昏邂逅。我一直在拍狗,一个老太太过来问我,你是不是摄影师啊?猴子忙不迭插嘴说,她是工程师,然后和老太太谈天说地。我执着的望着大狗,可是他不拽我,在他心目中,石头和海草比我可爱很多。 喂鸟的老头看到我对海鸥的兴趣,很友好的给我一袋饼干,于是我发了10分钟疯,在鸥啼声中乱叫乱跳,它们对我空前热情,围着我的饼干玩旋转木马。 11月6日 Munich girl in New York,下在纽约市中心开车是一桩恶梦,车位那是没有的,礼让那是做梦的,堵塞那是家常便饭的,德国人开车讲究vorfahrtsgewaehren(他方先行权),老弱病残要照顾,把单车骑成华尔滋的小鬼头要照顾,连山里迷路的奶牛也要等他拉完屎才能前行……本着这套思想,那你在美国别开车了,这里用抢的,灯还没变绿,人早唰出去了,无论是单车还是黄橙橙的差头。 地铁便宜,TAXI也便宜,当然再便宜也便宜不过我们的11路。整个曼哈顿,除去南端的华尔街和唐人街需要乘地铁抵达外,基本可以用双腿丈量。记得以前叔叔给我讲MIT,说就一集中营,为啥呢,所有都给编号了,课程、教室、助教,一张新课程表拿到手,基本不见几个字母,曰,1000课在20号楼304室15PM上。赞啊,多么数字化啊,NY那么多条马路,名字清一色是XXX号南街,XXX从1到100,随便写。不知道政府是体谅游客的智商呢,还是体谅本国人民的智商? 镜子镜子,帝国大厦问,谁是纽约最高的高楼?镜子烦了,“以前是你,现在还是你”。以前是说经济萧条的30年代,拉斯科布是个路有冻死骨也要炫富的神经病,不过感谢他的钱袋,世界第一高楼拔地而起,直到世贸中心双子塔的诞生,它的老大地位才得以动摇。无奈登哥很给帝国大厦面子,派了几架客机,把双子塔给和谐了。于是帝国大厦又屁点屁点的成为纽约观光的首选——全城尽收眼底,如果你愿意跟着长龙一样的队伍蜗行30分钟的话。 我们在黄昏的时候来到帝国大厦顶层,电梯的迅速升迁让我的耳膜产生了噪音,等电梯门打开,看到纽约的全貌,积木镀上金色,身边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,哇! 然后就是夜了,火车站附近的junior's是一家口碑甚佳的糕饼店,据说来到NY,就和来到上海不吃五香豆一样,必须来这里搞个蛋糕带走。可是这么腻,我撤了,放在猴子的肚里带走。 话说某个日剧片尾,对男主一厢情愿了N久的女主终于意识到茶虽好可惜不属于我,她来到男主的故乡嫒原,在他中学时代的操场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——等我们来到猴子的母校,我却没有勇气在教室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两人的名字。在哥大校园里走了走,到猴子当年用过的储物柜前合个影,纪念品商店里没有好tshirt和cap可淘。 哥大单从硬件讲和欧洲名校差不多,宿舍条件不行,美其名曰harmony hall,却是众人心目中的harmony hell。可是人家请的动美国议员和意大利总统来当客座教授,德国的精英大学最多拖西门家的掌门人过来party,我们这些小八拉子满怀激动的心情,却只能隔着觥筹交错看着西门少爷和宝家老头侃侃而谈。言归正传,哥大门前的几个餐馆不错,其中一家中国面馆有着辛辣鲜美的牛肉面。:P 华尔街只是一条街,如果不是路面上突兀的金色立方体,我都不知道距离自己100米处就是纽约证券交易中心。立方体据说用来阻断汽车炸弹,每隔几米便是一个。我们挑了最坏的时机造访,金融危机导致各大媒体把华尔街堵的水泄不通。画家眼中的证交所,比实际看到的漂亮,于是买椟还珠,把画家拍了下来。 小中国城,唐人街,华埠……无论哪个名字都比不上亲眼所见震撼,前一分钟你还在华尔街上看一窝精英报道金融危机,NYPD大轿车趾高气扬的卡在路当中,后一分钟你已经同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说拜拜,堕落到半殖地半封建社会去了。 垃圾袋躺在路边晒太阳,很美国的人戴着草帽横冲直撞,很中国的人躲在陋室里缝缝补补。相比之下,荷兰的唐人街简直小巫见大巫,NY的华埠如此壮观,直接起到了教科书的作用。仔细观察,鸡毛菜30分一把,还可以讨价还价,海鲜生猛,3,4刀可搞定——神,这是什么生活!慕尼黑鸡毛菜3欧4根,还不算1比1.3的汇率*¥#!! 垃圾很多很脏,但是没有群蝇乱舞,看到老奶奶拾荒的情景我心里一酸,远远偷拍,不让她看到我。垃圾袋上的笑脸并不能代表这个埠的全部,照样有乞食的挨饿的,那些悬在街头巷尾的中国特色,和楼梯外挂的NY房屋,让这个地方形成鲜明反差。然而这里不是城隍庙,这些生活如此真实,哪怕展现它的人们穿着上世纪50年代的服装。 我们饿了,可是手中的LP没有NY这章(因为工作忙,赶到书店搞了本LP New England),自然也无从知道哪里觅食。我厚起脸皮,拖住一个路人开问,你知道哪里的饭店好吃吗,那人口音很广东,最后听明白说的是一家名叫“金桥”的饭店,前方3个block,事后证明,很英明,因为住那里的都是老食客,推荐的地方好吃且便宜。比方说老外在上海拖住我问哪里好吃,我肯定会推荐美林阁rather than梅龙镇。金桥果然在立交桥附近,点心味道不错,实在便宜啊,神,德国4欧一个的水晶虾饺那里3刀……而且看起来好大,照片里,都够上我半个脸大了! 11月2日 Munich girl in New York,上记得大三的时候,交大有一大搓份子,为了去美国读书削尖脑袋——上新东方、给ETS送真金白银、PS涂来抹去,一天一封email同教授陶瓷,我也是其中一员,好在我起步的早,高中的时候在几个美利坚狂热份子的怂恿下已经杀掉了GT,大学里还能边申请边和前男友在思源湖畔晓风残月一把。
全奖最终成了五彩缤纷的肥皂泡,啤酒之国却开始朝我抛媚眼了,系主任是客座教授,和德国工业界最殷实的西门家族关系甚笃,伊大笔一挥,写了个推荐信,于是我"U”是发“油”还是“乌”都没搞清楚,已经来到慕尼黑,开始了阿尔卑斯山脚下搞通信的生活。
毕业的时候我在TUM的纪念册上写,来德国是因为爷爷之故,他当年在剑桥挥斥方遒的豪气让我想要探索同一片土地。出于私心,我省略了重要部分——同一姓氏90%去了美国,从东海岸到旧金山,可我夹在911和半奖之间,被迫当一只黑羊,在巴伐利亚大草原上咩咩的叫。
抵达纽约后的第二个早晨,我在娘娘家吃早饭(上海人管姑妈叫娘娘),她是老纽约了,据说住的地方甚好,抬头能撞见克林顿。她问我,喜欢纽约吗,我说喜欢,她说和慕尼黑有什么不同?我说纽约大气、吃的好、也没有想象中脏乱,除了地铁差强人意,这是我到过所有城市中最让我一见钟情的。 大多数人对这片钢铁森林的初印象,可能类似于CSI或者Law and Order的开篇——飞机盘旋而下,看到流光溢彩的夜幕,和比夜幕更流光溢彩的霓虹。在帝国大厦的顶层,我看到乐高积木堆出的岛屿——纽约有四个岛,曼哈顿、Bronx、Queens和布鲁克林。曼哈顿就不用说了,最普通的公寓月租都在3k刀以上,这里有第五大街、Columbia大学、华尔街、时代广场、唐人街,在之后的3天里,我疾走在宽敞的大道上,欧洲的节奏看来是不行了,为了同步到曼哈顿的水准,我必须脚底生风。 纽约的旅馆相当之贵,可能因为我拿到签证已经很晚,来不及搞定便宜的旅馆,总之在临行前2周,最便宜的2星旅馆都在150刀一晚,于是我靠着亲友团的仗义相助,住到了纽约北面娘娘的家,每天需要乘火车到市中心(40分钟)。票价单程20刀,比慕尼黑贵些,窗外风景平平,发觉火车上有免费wifi提供,立刻捞着iphone给爸妈写email。同时观察了周围的一色人等——惊了,手机就两种牌子——iphone(无论2g 3g),blackberry,在nokia三星一统天下的欧洲,这恐怕是难以想象的。 纽约的地铁很巴黎——直说了吧,脏、乱、差、想看纽约的黑暗面,不用去bronx,直接下地铁。黑压压一团,适合恐怖片和警匪片。 火车站倒气派的很,从极其老旧腐败的站台,到富丽堂皇的大厅,这个瞬间的转变让我“啊”了一声。这才想纽约嘛,我同猴子说,猴子鬼笑着,说你现在知道慕尼黑的地铁有多干净了吧? 远方的不是双子塔,那个N年前被炸掉之后依然处在重修的状态中。这是在中央公园附近,画像的、卖tshirt的,唯独不见卖明信片的——到了美国才知道,原来明信片是欧洲的风尚,美国不仅不好找,质量也平平。在纽约、在新英格兰,我一直没找到好看的明信片,最后实在交代不过去,只好在boston的info买了一张,以完善老爸老妈的明信片收藏。中央公园貌似英国花园,这类花园欧洲太多,于是也没太上心。 汽车上映出的摩天楼,这是属于纽约的独特风貌,在第五大街上徜徉,你不用担心照片过曝,因为根本看不到太阳,所谓的urban canyon大抵如此,在最高楼房不超过17层的慕尼黑,这种事情无法可想,幸好我来自上海,浦东陆家嘴的状况还略知一二,不至于没有参考系。 rockfeller中心前有人溜冰,在一面面国旗里我找到了咱们的五星红旗。:d 猴子拍了许多溜冰美人的图,可我更喜欢五彩的咖啡桌,和红衣侍者。 无处不在的Discount让我的美国之行千金散尽,倒数第三天的时候,两张信用卡都唰爆了(其实是额度太小啦,呵呵)。纽约北面的woodbury是买打折名牌的好去处,猴子先在第五大道上看中一条SF家的领带,160刀,心痒难搔,捏了n次下巴之后决定拿下,孰料2天后,在woodbury看到的Zegna领带,每条都是70刀!他疯了,抢走了我钱包里的每个铜板,搞定4条。我说你这厮,老娘不能再给你银子了,还要留着自己买包包呢! 请注意下图(中),Hot Pretzel,猴子说,开玩笑,这也能叫Pretzel,的确,这玩意是德国的国粹,拿到美国自然变味,盐巴不够咸,烤的不够脆,里子不够松软,最要命的是卖家还不是个F罩杯的美女,唉! 整个美国之行的天气,十分搞笑。纽约的三天,每天20度以上,我热的只穿个衬衫跑来跑去。到了新英格兰,开始降温,在cape code需要毛衣加外套,继续北行至boston,不戴帽子怕扛不住了。最后到stockbridge,细雪满天,我冲到店里买了鞋子围巾手套,依然冷的刮刮抖。 话说猴子被苹果洗脑很多年,所以来到纽约,是要参拜一下大本营的。话说兔子被Kiehls洗脑很多年,所以来到纽约,是要和总厂谈心的。苹果总店的玻璃管道我在电视上看了不下十来次,走进去也没有想象中新奇,倒是kiehls总店门口竟然挂了个骷髅,有点个性,价格嘛——和欧洲别无二致,只不过,欧元换成了美刀! 我很享受美国人的生活方式,哪怕只是买个热狗在路边坐吃,也因为在电视里看到过多次,有了身临其境的好感。我身边的人忙着公务,貌似是一名华尔街精英,再仔细一看,昏,是个用来丢香烟屁股的雕塑。如今流行一个关于华尔街的笑话——difference between pizza and investment banker?答曰:pizza can still feed a family of 4。(pizza和投资银行界的区别?pizza还能喂饱一家四口) 南瓜上市了,万圣节快到了,总统大选迫在眉睫了,新英格兰的“印第安之夏”(Indian Summer)也指日可待,我们的美国之行很占天时。在超市货柜上这些大咧咧的南瓜们,正等待着被吃掉,或者做成jack o latern——我呢,因为南瓜汤很容易做,昨晚刚劈开2个南瓜,搞了个生姜南瓜汤。哈哈哈! 时代广场的魅力要入夜后才能欣赏。霓虹璀璨,我和大部分游客一样,傻乎乎的抬头,被纷繁的光线迷离了双眼。 车水马龙啊,不把时代广场设置成步行街绝对是个败笔。 得到大头照2张。开了闪光,皮肤变好了:D 原来闪光有这个功效◎_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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