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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31日 罗藤堡零下3度圣诞啥地方都没去,抽了一天的时间,回罗藤堡(Rothenburg o.d.Tauber)看了看。气温零下三度,这个堪比童话世界的地方,满足了每个人的最终幻想。虽然像主题公园一样cheesy,虽然雪球糕甜的发腻,虽然冷的刮刮抖,鼻子冻红手指僵硬,我还是要怒赞罗藤堡,给我半天的中古情怀。
抵达罗藤堡是在26号的夜里,先同猴子去拜访了他的朋友,然后继续驱车北上,行程非常随意,在车上打开米其林2009红宝书,找到推荐的旅馆,直接播电话过去,说人类两名,需要一晚的dopplezimmer(德:双人间),接待否?答曰,放马过来。遂踩油门到160kmh,在高速上狂飙猛冲,若不是GPS工作得力,错过一个左转都浑然未觉。囧
罗藤堡是城墙围起来的小镇,上一次去在2004年,当时在学生会里顶了个旅游部长的名号,率领百号人浩浩荡荡前往。hotel mittermeier座落在罗藤堡环形城墙的东门口,圣诞期间,住客很少,尝到甜头,99欧的双人间被upgrade成150欧有阳台的景致房,可惜天色已晚,阳台上乌黑一片,只能依稀看到东门塔楼上巨大的五角星灯柱。旅馆有相当不错的餐厅,die blaue Sau直译是“蓝色豪猪”,藏有好酒,德国的名品Chardonnay(白)和Dornfelder(红)都值得一试。 睡了懒觉,起来发觉天气阴沉,冷,很冷!带来的鞋没法穿——高帮皮鞋不适合走卵石路,靴子又紧到只能配裙子——终于心一横,TNND,老娘挑战极度深寒,零下3度上短裙!结果脸的颜色和毛衣的颜色逼近了-_- 当地的特色食品是雪球糕(Schneeball)——老实讲,非常不喜欢,甜的过分,外层不是涂了巧克力就是奶油椰丝,棒砂糖的颗粒清晰可辨,猴子却喜欢,买了3个,在张开嘴可以冻掉牙齿的气温里大嚼……我摇摇头,没办法,各有各的菜。 德国这样充满中世纪风情的小镇很多,可是托H先生的福,大部分在二战中成了炮灰,能如此完整保存下来的,罗藤堡可能首当其冲。踩着卵石小道,仰头细数那些精致的店牌,为好奇,去圣雅各布教堂朝圣盛有基督宝血的玻璃球,为童心,去玩具博物馆逮住泰迪熊合影……穿梭于弧形城门的长影里,心情化作更漏里的一颗沙,时间已无法使它飘移。 17世纪中叶,波及全欧洲的“三十年战争”终于烧到了罗滕堡城墙下,清教徒负隅顽抗,无奈众寡悬殊,老城失守。天主教军团长驱直入,意欲焚城——焦土政策在教派斗争中不算什么创新,烧杀戮掠对人家老婆出手也属司空见惯,故事要就这么完了,罗滕堡也就成了白地。 在最脍炙人口的版本里,当时的罗滕堡镇长接受了一项敌军将领的挑战——拼酒。在一口气喝光海量酒精之后,镇长保住了自己和全村人的性命。另一种版本就经济学角度而言更为可信,说是镇长给敌军将领塞了红包,后者见钱眼开,放罗滕堡一条生路。无论哪个版本,镇长都是为民造福的好官,他豪饮的模样被刻成栩栩如生的木雕,每天11点从钟楼里旋转而出,供大家瞻仰。 幸存归幸存,对异教徒的迫害才刚刚开始,拷问的时候,用挑衅而香艳的口吻问道,要不要试试铁处女(Eisenjungfrau)的怀抱,囚徒被送到一具女子身形的铁箱里,机关设在门后,几百根铁针扎向全身,苦不堪言却求死不能,给这样的美人抱上几回,死人都能开口说话——中世纪刑事博物馆是上次来罗藤堡时候造访的,这次为了避免破坏浪漫气氛,过门不入。天气恁的冷,为了方便拍照手指在寒风里晃动,冻的直哆嗦,幸好有个温暖的大毛领子^_^ 罗滕堡乃日本鬼子欧洲旅游的必访之处,环绕小镇的城墙,曾因为重修需要募集钱款,许多日本人花重金买下石胚,刻下爱人的名字。沿着木梯,逐级走上城墙,眼光为那些名字停留——爱慕与怀念、约定与离别。菩提树已然枯败,冬青的手攀过高墙,游移在粗糙的白桦扶栏上。回廊依城墙而建,漫步其间,蜿蜒曲折,似乎没有尽头。是谁偷走时间,让我握住你的手,踯躅在百年前的古道上。 从城墙上看小镇,是不同的风景。鳞次栉比的红瓦屋顶,window shopping的妇人,扫街的老爷爷,万籁俱寂,偶然传来细碎的鸽声。 德国圣诞期间的习俗是吃鹿肉,佐以桑椹果,再来一团奶油,ok,味道还行,最好的鹿肉还是在一个德国朋友家里吃到的,极嫩,一问,得知是新猎来的鹿。 城墙在东南西北四个门的位置都有塔楼,然而时间不凑巧,圣诞期间不对外开放,为了能俯瞰全镇,遂决定干一件疯狂的事——爬市政厅顶上的塔楼!神,那个窄啊,最后几节木梯基本是用钻的,等到了塔顶,我恐高的不敢动了,唰唰唰按了五六张图,急速钻回塔内,夏天来估计是个美差,抱块西瓜好乘凉,冬天,零下3度的冬天,穿着短裙的俺——不走光就很对得起观众了! 通向塔顶的楼梯上,透过窗看到远处的尖顶房屋,瞬间爱上这种感觉,拍之。 看到这些红屋顶,我想到了布拉格。德国中世纪的屋顶,中国水乡的屋顶,正好是司汤达的名著——红与黑。 很久很久以前,纺锤扎破了公主的手,全镇居民连同猫狗飞鸟,在她沉睡的刹那陷入永恒的静默。 点了一杯薄荷茶,慢慢坐喝,垂在窗前的常春藤在风里摇,或许像童话中一样,它们也曾爬满公主床头——罗滕堡最终未能邂逅她的王子,城墙之后,魔咒依旧嚣张。远处日晷钟若隐若现,它失去了指针,在罗藤堡,时间停止,无人救赎,大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——童话原来可以这么结局。
![]() 12月23日 甜蜜小女皇It's good to be king, have a sweet little queen, Tom Petty在歌里唱。我没有金银财宝,没有绫罗绸缎,没有霓裳羽衣,可是我还是想要有自己的童话王国,在那里,我是美猴王的小女皇,甜蜜蜜。
跑到圣诞集市去,买回一只又一只圣诞树挂件,挑选的时候阳光晒在脸上,暖洋洋,和心情一样。回家后摆开收获,觉得自己恁的小女人,任凭五光十色迷离双眼。
圣诞夜就是明天了,给猴子买好了礼物,樱花图案的包装纸进入备战状态,要烤鸭子,要布置圣诞树,要去教堂做午夜弥撒 *g*
左下是今年的收获,红色心形有白胡子老人的是从距离慕尼黑1小时车程的Toelz小镇买来的——同行的机器人君请我在彼处的圣诞集市吃了Duenelle烧饼。小镇不错,可惜天气太差,绵雨,连相机都没机会捞出来,和机器人在最老字号的咖啡馆里喝茶,又买了这只kugel做纪念。
机器人说,明年夏天再来,选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,请你吃冰。我笑,说今年买kugel,明年吃kugel,倒也不错。(德文里,圣诞树水晶球是kugel,冰其淋的双球也叫kugel)
咖啡色的布头是用来铺在圣诞树底下的,今年的新货。盒子里装的是去年的战利品,在地下室翻找了10来分钟,只发现了这么多,照理还有几只很大很精致的手工货……从小“塌头落配”,好东西常常找不到,-_- 明天要戴上防尘面具再试试!
平安夜下午睡了个小觉,起来后就认真的包礼物,布置圣诞树。先把水晶球和各种小人头挂好,再夹上烛托,插好蜡烛,一盏盏点燃。 收到许多礼物,包括耳环、相框、年历、沐浴露、anna sui围巾、wii之超级玛丽银河、紫水晶酒杯……最中意Aigner的钱包,因为各色卡片越来越多,原先珍爱的鳄鱼皮钱包放不下了,猴子便偷偷去A家搞了个酷似鳄鱼皮的造型,哈,加上这个,终于有了第5只Aigner^_^ 12月21日 登山小人话说收到机器人君的礼物后,感觉手短了半截,琢磨着也要礼尚往来一把。某日,他瞥到我给朋友做的足球小人,眼睛大亮了,说极喜欢,如何搞定云云,俺暗暗高兴,心道同样在IT公司俸禄,你这个学经济的就是不如我们学工程的心灵手巧!待老娘也做一个,让你过过瘾。遂问S君要了实验室钥匙,提前下班,猫进实验室,往废物箱里上下翻找,摸出一块电路板,一堆破电容,N只芯片卡槽。老娘我架起焊枪,左手焊锡右手二极管,30分钟后,登山小人横空出世料!
机器人君喜欢登山,喜欢拍照,所以绿色二极管就当了他的nikon d300,芯片槽搭成小山,嘿嘿,还背了个包包。仔细看可以发现一根登山棍,可惜色彩鲜艳的电阻无多,只好用灰暗的电阻滥竽充数。 交给机器人的时候,他很兴奋,大力握住我的手乱晃几下,我满脸得色,挑挑眉毛说,你终于知道我是个能焊PCB版能写代码的小妞了吧?他叹口气,唉,我一贯以为工科mm都是肥大的戴着眼镜的盯着电脑的,你这样的倒很少见。我干笑几声,心道,去你母亲的,咱本科瘦条的视力2.0的盯着漫画的mm多了去了,什么井蛙逻辑。 早上发觉买了近三周的adventskranz蜡烛原封未动——德国圣诞节的惯例是从12月第一个周末(advent,圣童降临日)开始,每个周末点燃一只蜡烛,榭寄生花环一般有4只这样的蜡烛,到24号圣诞夜,4只正好全部点燃,很温馨。12月初参加教堂集市的时候,没赶早,只买到了单根的蜡烛,距离圣诞夜仅3天,立刻擦亮火柴当了回卖火柴的小女孩。同时杀了几集DR HOUSE,周一买的玫瑰快谢掉,好在下周不忙,早点下班去花店换新的。 下午搞定了圣诞树,很小一颗,用网袋装好丢在车后面运回家——挑圣诞树无甚技巧,记得带好厚手套便是,否则松针会扎的生疼,我用了滑雪手套,嘿嘿,百毒不侵。 明天要去圣诞市场挑圣诞树挂件,06年的圣诞树仿佛还是昨天,放一张在blog上纪念(很犀利的是,这张是我用XXB不开IS拍的,无限佩服自己稳健的手臂!!!) 今年的圣诞树会是啥样子呢?对挂件采购无限期待ing…… 12月13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V,风向标到gloucester是黄昏的时候。问了旅馆服务员,得知最美的景点是车行不到20分钟的Wingaersheek beach。乘太阳还未落山,赶紧北行,最后看到一片白沙滩。万径人踪灭,偶然跳入视线的海鸥和大狗成为我们的伙伴,还有风向标,在暮霭的色泽里,指着回家的路。 rockport和gloucester很近,一般都是两个地方一起玩,这里可以吃到龙虾和海鲜,我点了一晚clam chouder,在清晨的风里慢慢坐喝。猴子发觉餐馆的垃圾桶里全是鲜红的龙虾尸体,要不要来一只,他问我,我摇头,有clam chouder就足够了,浓稠的奶油和蛤蜊肉,滞留的风,熹微的日光,一切都没有醒。rockport的沉寂,写在懒洋洋徜徉的行人脸上。 鸟群掠过海浪,在天地之间翱翔,草野想要变成猫,我想要一双翅膀,于是在无人的沙滩上,跳起来,像草野在robinson里唱的一样,“穿越宇宙的风,把我带走”。这片不能把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沙滩,因为孤独,因为空旷,成为我和猴子的乐园。我动若脱兔,他拉紧衣领,把球鞋脚印留在明晃晃的白沙里。 骄傲游荡的大狗军团,神情冷峻,步履坚定,主人带他们来这里逛,他们很快发生口角,进而腿爪相见。大白狗是所有战役的赢家,于是有了得意的资本。 渔民把刚打捞到的鲜鱼装成箱,从渔船卸至小舟,再放到岸上。清晨的rockport十分宁静,只能听到鸥啼,和渔船马达的嘟嘟声。 当渔船走远,静伺良机已久的水鸟们再也按耐不住了,先来了一只大家伙,技巧娴熟,用长嘴在鱼箱上啄开一道缝,然后叼出鱼头,一阵拉扯,终于得手!我拍下了全过程,猴子呢,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饶有兴趣的看鸟捉鱼,兔捉鸟。在镇上逛了半天,给老爸挑了顶鸭舌帽,试戴的时候发觉也很适合自己嘛——我毕竟是初代目的女儿! 第一次看到这种垒起的石块,在青岛,小时候的旅行,和老爸一起。之后20来岁,在前往雅典的游轮上再次看到,XDD激动的乱拍,我在甲板上打哈哈。看到相似的景致,记忆荡漾起涟漪,一圈又一圈,和老爸走过千山万水,爱他却不敢告诉他,和猴子走过万水千山,爱他却不屑告诉他。 在城市里旅行的时候,总在赶路,生怕错过每处精彩。等回归到山林,则希望时光静止,落日熔金的时刻,你的背影就和那些逐渐褪色的景色一样,兀自深沉,在某个瞬间,你回过头说,有点冷了,然后或者我给你我的手套,或者你披上帽子,或者我们依偎在一起,然后我边用冻僵的鼻子蹭你的毛衣边说,回家吧。 浮标很鲜艳,浮标很有用,浮标钉在墙上很艺术,研究浮标的老人很闲。
我估计当时正在抓头摸耳,结果猴子捡了个空档,居然还显得挺艺术。可惜过曝了,猴子总把原因推在相机上说350d不能点测啊你的相机我还是用不太来啊,好吧你在和我旅行20来次之后还是搞不清楚什么叫光圈什么叫AV什么叫参数,俺……俺失语。 12月5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II,红狮旅店在去过20来个国家后,我对旅馆开始麻木,无论是德累斯顿旧宫殿改造的五星,还是圣托里尼隔着墙板能听到隔壁呻吟的两星,奢华的旅馆固然能让我在心里叫一声好,可是看过住过,最后依旧忘却。有一次在奥地利小镇,喝到旅馆自己酿造的水草汁,苦的要死,却很高兴,事后同行的朋友说,怎么样,我订的旅馆不错吧,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能出早饭四道course的5星,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单人间里有2个厕所。
一个旅馆带来的经历,远比厕所墙壁上涂的金条重要,同窗兴高采烈形容他在迪拜坐直升机去7星酒店酒池肉林,我却只怀念瑞士lauterbrunnen半山腰那对老夫妻经营的valley hostel inn,曾经穷学生的我,和猴子在这里打开一屏红花,看到瀑布奶牛,星斗满天。
小时候读过一部书,《牙买加旅店》,十分喜欢杜莫里哀的文字,从蝴蝶梦开始追捧,几乎可以背诵章节。牙买加旅店是个暗舵,强盗土匪在这里谈心谈价格,那个白化病牧师,对他蓝眼珠的形容让我沦陷了一阵,无奈他是坏人头子,必须从悬崖上跳下去死掉,我童真的心就这么被作者虐了,最要命的是,虐的很开心。
红狮旅店和牙买加旅店毫无共同之处,能让我把两者联系起来的只有名字里共同的字符,但是它如此与众不同,花一篇blog来回忆也不为过。
猴子小时候去美国旅行,住在这里,对他,这里更多是一种回忆。我们把车停好,进门就看到一副十字绣,上书:亲爱的客人,你们是我们的一份子,请随意使用这里的一切——这里有什么呢?中国间有壁炉和躺椅,日本太子妃用过的棋盘还有半局未解的厮杀。我们的房间里很cheesy的涂满墙纸,打开复古台灯,满室温馨的光。 与其说是旅馆,不如说是小型博物馆,随处可见殖民时代的痕迹,从钢琴到书桌到挂满走廊的壁画,我叹息不能花更长时间把这里研究透彻。 大叔下象棋,中途离开,留下残局和冰凉的咖啡。我接替他落子,等我吃掉对方的车,大叔回来了,我急忙开溜。 早餐按照点单的方式,有许多我不熟悉的名字,比如这个lion's Frittata,切碎的烤火腿,鸡蛋饼和烤黑面包,蛮好吃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喜欢旅店里的台灯,这样的灯罩在欧洲不常见。直到高中毕业,我都在这样的台灯旁写作业,做党和人民的好孩子。 晚上8点后,地下室有歌手表演,沿着挂满老照片的通道来到lion's den,点了一份面包夹熏肉咀嚼。歌手唱的都是80年代的老歌,我不熟悉,可是观众很high,仔细一看,旅馆住客的平均年龄40+,我和猴子算是充当了高斯分布的小概率空间。 非常喜欢店里的光线——烛光,台灯,木椅。我面前的木桌号称被林肯和萨克雷(就是写名利场的那厮)用过,让我想到陆小凤里的桥段——上官飞燕跑到霍休家里,一看老头子衣衫褴褛,不假思索就开始砸东西,事后丢下一锭金子标榜。陆小凤笑笑说,不够,美女瞪大眼珠说你视力不行还是恁的,这是二两黄金!陆答,你刚才劈烂的桌子是鲁班造的,刚才捅破的墙被陆游提过字……扯远了,不过一张木桌的价格,不是按照木头算,而是用过他的人——这理论估计对二三线明星也适合。
今天和同事讨论问题,回到办公桌边就看到一只纸盒,写着“危险物品,请勿在12月6日之前打开”,原来是机器人Alex君留给我的。好奇心害死猫,什么12月6日,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拆开看,先找到红色纸袋(貌似机器人亲手包的,感动,加50分!),纸袋里是相框和照片,他把自己ps成了圣诞老人,手持礼物袋,身穿大红袍,站在雪山顶峰说,嘿嘿嘿,“圣诞老人日快乐”! 12月6日是德国的圣诞老人日(Nikolaustag),据说前夜要把烟囱扫干净以便圣诞老人能从那里爬进来送礼物。不听话的孩子等到的则是黑彼得(Knecht Ruprecht),手里一条锁链,把坏孩子的心脏挖出来,丢进油锅里煮。(恐怖!)
有点晕乎了,难得收到男生的礼物,更何况,是这样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!允许我口水三秒钟 :D..... 12月2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I,天上的鱼市在鳕鱼角的时候,某晚在provincetown住,事先没有仔细看LP,等搬入旅馆才发觉主人是一对同志,过道挂了几张帅哥无码图,很刺激眼球。夜里出去找龙虾吃,满大街的蕾丝,数量之多,行为之亲密,让我和猴子手拉手,显得无数突兀。发觉自己终究是个良民,相机揣在怀里愣没敢捞出来,生怕摄入社会非典型性群体引发不必要的争端。事后得知,provincetown固然有沙滩沼泽海岸线,可最有名的还是它思想开明,每年都有有全国各地的同志来这里party,引发令人浮想联翩的街景。 海边大风,依然有当地人过来放风筝。一个老爷爷称赞我的外套,说很好看,这是美国之行中第三次听到有人表扬我的外套。相比沉默的德国人,美国人口甜如蜜,让人觉得宾至如归——穿了3年的老外套,色彩鲜艳,无论山野海岸,明晃晃如同味全每日C,能起到SOS的功效。 小时候爸爸常给我念一首诗歌,郭沫若的“天上的街市”——远远的街灯明了,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,我想那飘渺的空中,定然有着美丽的街市……在鳕鱼角,我们遭遇天上的鱼市——大伯带了一堆动物风筝,比如五彩鱼头,比如小熊脑袋,他问我要不要试试,我欣然接受。扑腾了半天,红鱼游上天。是谁说过,世界的左脸是苍蓝的天空,在苍蓝里游弋的他们,即便滑落,也是投入另一片苍蓝而已。 夏季终于过去,陪伴我们的不再是比基尼美女,而是孤零零的石滩,海上清冷的风,和迎风翱翔的燕鸥。我躲到车里,摩拳擦掌,真冷啊。 沉痛追悼左视镜之前虽然开车买菜N次,轮到一人上班还是出了状况——从车库里倒出来,猴子给我指示右移,我还是一档R档搞不清楚,只见车头往左一瞥,左视镜立遭腰斩——压扁了。猴子垂下头,把面孔埋在巨大手掌中。
我呆掉,决定还是老实乘车上班,但是猴子坚决怂恿我,左视镜粉碎性骨折又如何,德产车就是经的住折腾,竟然还能调整车镜的方向。我被迫开车上班。
是怎样的路况!百年不遇的事件频发——GPS中途挂落N次,有一次为了重新把GPS帖到前窗上,没抓紧方向盘,往右侧车道漂将过去。开了5分钟后开始下雨,刚好上高速,碎裂的左视镜加上大雨,根本看不清左道的车,险些送到人家怀里。被一LKW堵截,刮出巨大水雾,靠,俺抓紧方向盘,保持120KMH往前冲,不断被超车,mmd,周围都是180khm不要命的。 下班更郁闷,6点,已经黑的不见五指了,花了整整5分钟才搞明白哪个出口能上高速。下高速被尾随的车鄙视,60限速他开80,而我又是保守到开40就ok的,于是他差点亲上我的车尾,于是狂闪灯,狂按喇嘛。
我视若无睹,老娘才拿到驾照一周就陪你白相已经很好,就这速度你看着办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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