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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 石与瓷话说出发之前,曾向Reggie讨教,问Dresden周边有无可以消遣一天的去处,人拍案而起,亏你还是某知名旅游网站的版主,竟然连萨克森小瑞士都不知道!我大力擦汗,Reggie推荐了Bastei桥和要塞,然而因为时间所限,最后只看了桥。几年前在画册上初见,以为在捷克,密密层层的石林中,赫然一道通途,立刻就想,这地方将来要朝拜一把的。 孰料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,意外狗血,猴神兜兜的在Prager Strasse上走,突然叭嗒一声,我还没来的及观察状况,立刻有了极坏的预感: 果然!相机从猴右肩松落,镜头面地砸下,同水泥路面亲吻,然后低空2周翻转,难度系数9.8,一连串的杂技动作后,350D躺在阴沟洞口,镜头带着巨大的裂痕,昏死过去了。我冲上前一把捞起,关掉电源,检查镜头,UV镜100%是再会了,问题是嵌在UV镜下的红圈头17/40,引用刘姥姥,“700欧雪花银啊,光一个响声就没了!” 我自然囧,看来看去也不确定广角头有无损伤。唯一的办法是取下UV镜,然而玻璃碎裂后体积变大,任凭猴蛮力猛拽,纹丝不动。周围也没有专业橡皮圈,没有办法让UV镜受力均匀,唯有一途:砸!于是在Bastei桥上,猴取出车钥匙(搜遍全身唯一够尖却不够利的工具),对着UV镜的裂口,一记戮下!UV镜牺牲了,我亲爱的广角头颤微微的露出脸来,灰头土脸是必然的,然而万幸没有太多擦伤,尚能工作。 因为这个原因,从Dresden到Rathen到Bastei Bruecke,我全凭一只小小白拍照,第一次领略了什么叫细节中的风景,ERRR,这种经历最好不要再有。Rathen地区咋看类似我们的石林,下了火车站后乘渡轮到河的彼岸,然后向上爬半小时,就到了传说中的Bastei桥。老实讲,景色平平,如今对阿尔卑斯都审美疲劳,不到2K米的山就更加不会心潮澎湃。不过德国这样的地形只在萨克森才有,山上俯瞰易北河,视野辽阔,赏心悦目,比起阿尔卑斯,却还是缺一点。 在山顶吃了一快鸡蛋糕,号称当地特产,errr,味道和黑森林蛋糕不好比了。下山立刻肚饿,沿街买了wurst semmel,德国劳苦人民常吃这个,一个小白面包,夹一条烤香肠,姑且称它为德国的热狗。真香,可还是不管饱,1小时后,当我们回到Dresden中央火车站,我腹部又开始唱咕咕歌。查LP找到一个日本“桥馆”(Cushi),其实是越南人开的,女招待很漂亮,大眼浓装。点了一碗牛肉乌东面N只手卷,还不忘在猴子面前夸耀,说老娘我wasabi随便吃,不知死活搓了一大团送到嘴里,立刻眼泪攒射,喝掉3杯茶才稍有好转。猴子狂笑,狂拍,狂得意。 对德国艺术品有染指的江湖客,绝无一人不曾听说过麦森(Meissen)的名字,交叉双剑的图标,自1710年至今欧洲最好陶瓷的代名词,手掌大小的雕塑要卖到2000欧以上。Dresden西面的小镇Meissen,因为它的陶瓷而扬名海外,我和猴子来这里参观陶瓷的制造工艺,本来也想带几个纪念品回家,结果一看,ORZ,没有几个低于500欧的。于是两个穷光蛋垂头丧气的离开,只带走了1个多小时的陶瓷烘培知识,比如彩瓷是在蓝瓷的基础上把温度降低,绘制第二层的产物(怎么听起来像PS的蒙版??),陶瓷的造型是用模子事前加工好再拼在一起……所有meissen的陶瓷全部手绘,德国人工噶高,价格居高不下可想而知。 我脑子里只有吃。一离开工厂,就找了个pizza店,取走一快金枪鱼pizza,边走边嚼。
上周日终于腾出时间,把种在暖箱里的小苗转移到Gemuesebeet(蔬菜坛),这样的坛子长1,8米,宽2米,在Juwel订了运来,自己按照图纸组装。又搞了6袋花泥(气味恐怖,窃以为就是动物粪便),除了已经发芽的种子,留下的空位添了些花卉种子。加上新买的花园专用水喷头,我是勤劳的园丁,满心期待洋葱草莓快高长大。
4月17日 德雷斯顿,白日行在连续10天阳光充沛之后,傍晚的慕尼黑开始起风,天气预报显示,明天降温8度。门前的金急雨刚抽出嫩芽,此时枝条被风打到窗上,扑拓扑拓。
我泡了一杯茉莉香片,开始回忆复活节的德雷斯顿(Dresden)之行。像今年的其他旅行一样,我重复着几年前的足迹。那时候揣着小小卡片机,靠双腿丈量地图上的每条细纹,猴子的名字被写到明信片上,远在纽约的他正在死啃bar exam。上次去德雷斯顿,是06年秋天,在皮尔尼兹宫殿做为期一周的workshop,趁夜里赶到城里走马观花。
初秋梧桐逐渐泛黄的叶子、萨克森州粘稠的西兰花汤、欢笑、回忆。站在易北河畔的时侯,霓虹璀璨迷离了双眼,太美了,我对身旁的Frank说。城市要被水环绕才好,钢筋铁骨加入柔和的元素,阴阳两面分庭抗衡。巴洛克的沉重,被易北河的波浪泛出了轻盈的味道。脍炙人口的旅游重镇,“易北河上翡冷翠”是它的别名。
3月初,汉莎推出了大量欧洲境内100欧往返的特价机票,我蠢蠢欲动。Einstern订了复活节去尼斯的票,问我有何打算。 我跑到汉莎官网,刷屏——米兰、维罗拉、哥德堡、杜塞多夫——东南西北应有尽有,但恁的狡猾,落入复活节(4月10-13)范围的寥寥,仅维罗拉勉强够上了复活节的尾巴。问猴,他冷笑,莎士比亚赚萝莉眼泪的地方,有什么可看?我骇笑。 猴有一张bahncard 50,德国境内的火车票能打50%折扣,不仅自己能用,我也能沾光,查火车,哇,德雷斯顿往返80欧,好,就它了。然后研究旅馆,maritim距离老城步行仅5分钟,4星,双人间一晚120欧,toll。在这里住了4天3夜,旅馆有河景餐厅,bar的气氛好,中年大伯每晚弹钢琴,虽然看客年龄普遍50+,我却听到了一些熟悉曲子,Sting的desert rose :D 奥古斯都桥(augustusbruecke)和卡罗拉桥(carolabruecke)上时常有艺人演出,吹喇叭的、拉提琴的、玩黑管的……下图的四人组合,被猴子称为“YAYA乐团”——来自日本的他们并不用日文演唱,穿红条纹Tshirt的男生时而吹笛,时而声嘶力竭的大叫YA YA YA,看的我一头雾水。最后发觉他的围裙上写着“野生动物保护协会”,恍然大悟!难怪套着动物头罩演奏,敢情是给野生动物募捐,立刻翻出钱包,给了许多硬币。 Augustusstrasse是一条青石板铺筑的小路,几个大学生怀抱萨克斯风,扭动腰肢,演奏靡靡之音。小鬼头好奇的打量他们,时不时挠挠他还没长出金发的脑袋——如果仅仅是这些,Augustusstrasse并不足以吸引我驻足。它北壁上长达102米的壁画“出辇图”(Fuerstenzug,不知道翻的对不对)才是人们留恋的理由。12世纪到20世纪,萨克森所有的君主,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麦森瓷片上,栩栩如生呈现。 像欧洲许多的宫殿一样,德雷斯顿的Zwinger宫把自己的开蒙交给了政治联姻。玛丽亚和弗里德里希有没有爱情很难说,女方来头很大,老爹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,男方基本一好吃懒做的二世祖,有个骄奢淫逸的daddy——“强权王”奥古斯都,换女人如换衣服,私生子多到双手手脚数不清。嗜攻,最远打到吸血伯爵的老巢Transylvania,最后妄想在沙皇头上动土,被整。花钱无度,儿子讨老婆,放出话来,银子算啥,造个让人眼珠弹落的金屋才是真理,于是一众设计师忙里忙外,美轮美奂的Zwinger拔地而起。 昏君有昏君的好处,看看路德维希和新天鹅堡,看看奥古斯都和Zwinger宫,给德国旅游局带来多少票房! Zwinger比凡尔赛小,但是精致绝不在其下,喷泉、草坪、碧空……把自己放倒,这是一个可以长醉不复醒的好地方。 喝着萨克森的pils啤酒,我嗅到一股浓烈的生姜味。这里的啤酒同慕尼黑相比有何独到之处,我这个门外汉不敢乱说,但是两地的炖牛肉实在有着地球人都能分辨的迥异。Sauerbraten,直译是“酸炖牛肉”,乃萨克森特产,神,的确酸的可以,在Pulverturm点它当午饭,配菜是紫甘蓝和面粉团子。 这家圣母教堂附近,有着400多年历史的老店最初是用来储存火药的,它家的萨克森名菜——土豆汤、炖牛肉都很正宗,上次来德雷斯顿,就有德国朋友推荐此乃必访之地。几天里,我们辗转导游书推荐的餐馆,吃了加拿大烤肉、匈牙利浓汤、维也纳猪排……比起20欧一份只有情调没有口感的加拿大羊排,我双手力荐Pulverturm的当地菜。坐在地下室,女侍穿着当地服装唱起民歌,满墙的盔甲盾牌,我一叉子牛肉送进嘴里,心道,这是我的店。 火车上无聊打发时间,乱翻手头的火车行程表,发觉Dresden有一项独特的交通工具——自行出租车(Fahradtaxi),20来度的光景,骑着单车健身的人本来就多,更有6欧一天的单车丢在街边,随时让你投币骑走。用来扬招的自行车主多为大学生,出来赚零花钱,午后昏昏欲睡,敲着二郎腿鼾声如雷等待生意。更宽敞一些的,有漂亮的红色顶棚,可以坐4到6人。好吧,选择马车、单车、11路,这是一个问题。 圣母教堂(Frauenkirche)超越皇宫教堂(Hofkirche)成为德雷斯顿的路标,因为1945年2月13日夜里的那场突变。伦敦电台传出同盟军的空袭警报,到翌日凌晨2点,北方翡冷翠已经化作废墟。德国人民筹款18亿欧元,花10年重建了圣母教堂,白色是新添的石砖,少量的黑色石砖则是从废墟中保存下来的。晴空里的圣母教堂很难让人联想到二战中的沧桑过往,我读着旅行手册,幸存老人的回忆带我到60多年前的夜晚,一直不停的爆炸声,人们瑟缩在黑暗的防空洞里,缺水缺电,几米外的流弹突然攒射出火花。小女孩找到一只锅,把它罩在头上,寻找失落的母亲——鼻子立刻发酸。以前在《读者》上看到关于法兰克福的故事,二战后化作白地,当地人民一砖一瓦,摩天高楼拔地而起,逐渐成为欧洲的金融中心。华沙的跪倒,民族的崛兴,日耳曼有他骄傲的理由。 连日万里无云,太阳好到我不得不整天戴个苍蝇眼镜四下晃悠。我同Lotus说,复活节挨上这种天气也是一种人品啊!然而上帝这里开了窗,那边就要关掉一扇门——也许不止一扇:德雷斯顿之行的三个遗憾,一是没能订到Semper歌剧院图兰朵的票,二是前往萨克森小瑞士的途中莫名其妙砸烂了广角镜头,三是猴子临时接到任务,提前回慕尼黑开会。 话说我也算半个歌剧粉,因为附庸风雅因为小资情调,想在Semper歌剧院看戏的心思由来已久。复活节演3场,分别是瓦格纳的《帕西法人》、《漂泊的荷兰人》和普契尼的《图兰朵》。荷兰人我看过N次了,帕西法人完全宗教题材无聊的不行,图兰朵小时候在上体看过,效果差,想到能在semper歌剧院看图兰朵,立刻心跳加快。可是订票系统却告诉我,ausverkauft!(售磬)好吧,我咽下口水,来到Semper歌剧院门口,最低限度,合影也是好的。只是梦想中,身穿牡丹旗袍听“今夜无人入眠”的情景,已然肥皂泡。 犹太寺庙座落在花园东侧一幢很摩登的土灰色建筑里,如果不是门上古怪的文字我可能会把它当成博物馆。寻找赫赫有名的Cafe Schoshana,发现此地。据说造访德累斯顿有四个必去:犹太咖啡馆(Cafe Schoshana)、新城区的艺术街(Kunsthofpassage)、易北河畔、皮尔尼斯宫殿(schloss Pillnitz)。我磨磨蹭蹭,直到最后一天才按图索骥,来到咖啡馆门前。外观平平,内径很小,卖油饼和橙子蛋糕,犹太老头坐在白色圆桌前,桌上插着两朵白玫瑰,他带一顶绒帽,悠闲的读报纸。 黄昏的时侯,视线被穿梭于建筑物之间的光线吸引。划过天际的客机,给余辉里的教堂尖顶增加了跃动的力量。太阳在不到半小时的光景里,迅速隐藏到水波的尽头。然后就是夜了,一道道霓虹,在华灯初上时分席卷大街小巷,这是老城的魅惑时刻,不要动,看她如画的容颜,静静铺呈在星空之下。 气温开始变凉——属于德国的春天,正午的酷热和傍晚的清冷,仿佛月球表面。暮光里我用力揽住猴子的腰,他腹部肥大,有如热水袋。50年后我们回到德累斯顿,我说,也许已经变成面容干瘪满口无牙的老头老太,猴子摆出拄拐杖的姿势,颤巍巍端起相机,老头子还会给老太婆拍照,他说,并且抱着可爱的她,紧紧的。 隔着一带水,新城(neustadt)是另外的世界,艺术街(Kunsthofpassage)充满造型古怪的房屋,墙上爬着热带植物、长臂猴和长颈鹿。有几爿饰品店,卖主人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挂件:水晶石、玛瑙,不算精致,也没有败的兴致。街头屡见涂鸦,东德的气味在随意摆放的垃圾桶四周徘徊。礼帽和书籍用来纪念Kaestner,童话作者,可惜一部作品都没读过,德国的童话作家也就知道格林同学。 每个黄昏,和他行走在卵石小路上,易北河的晚风,天尽头慢慢沉淀的色彩,穿越奥古斯都大桥急驰过往的单车,皇宫教堂肃穆的尖顶。不知不觉就爱上了这个城市,德雷斯顿把古老和现代放在易北河的两岸,左手繁华右手颓败。看着水面上悠悠远行的船只,似故乡黄浦江的模样,一样招展着五彩灯珠,绛红旗帜捧着晚霞的颜色。 最后一天,猴子因故提前返慕,我独自颓。去皇宫博物馆参观,买了明信片,在桥头顶着暴晒给父母写卡。欧洲美丽的大城小镇,走过看过然后忘却,德雷斯顿却让我一再折返,2006年秋,2009年春,下一次将会是何年何月?也许同父母,也许同朋友,也许同之前的戏言,50年后白发苍苍的兔猴,再来拾掇当年留下的足迹。 夕阳里我兀自散开长发,逍遥自得,闯入你的镜头。这样轻快的心情,是岩井俊二的海报——青猫戴着大耳麦,抚摸长草,一身素衣,烂漫到荼蘼的阳光。我找回白衣飘飘的时代,在易北河入夜前的瞬间,落日长垂,草上流动的风,吹响了我的蝴蝶耳环,啪啦啪啦,让它飞向天空。 很久很久以前的晚上,吃完加拿大羊排的两人搂成一团,瑟缩的寻找回旅馆的路。耳边突然飘来空灵的音乐,我得意的瞥猴,知道是啥曲子不,猴白白眼,John Newton的Amazing Grace!演奏者是个粗壮的汉子,我们驻足聆听很久,最终因为冷的不行,给铜板走人。几天后,在皇宫教堂前再度遇到他,这次改成莫扎特的调调。我再一次解囊,并鼓起勇气对他说,你吹的太棒了。 Bruehlscheterrasse没有布拉格大街出名,名字拗口,我干脆叫它滨江大道。精心剪裁的树木在沙地上投落参差的影,我大爱,遂偷拍许多张。无论叶影多长,也无法离开树根,即便你浪迹天涯,也走不出我的心——早在千年前,迦犁陀娑就为这些斑驳的图案迷惑,寄情于词,我透过镜头看明暗对比,尽情按下快门。猴子在前往慕尼黑的特快列车上,臭猢狲,你跑吧,我把你抓在心里,看你能跑多远:DD 很难用一个关键词形容德雷斯顿,一定要说的话也许就是艺术,街头作画的艺人、古色古香的巴洛克建筑……德雷斯顿和它名扬海外的麦森瓷器一样,精致、华贵、匠心独到。然而又和瓷器不同,缺少脆弱的本质,经历了二战的劫难,依然配得上北方翡冷翠的美名。驶过奥古斯都大桥的汽车,在夜幕里留下悠长的光弧,似乎难以带走对这个城市的眷恋。踏上返慕的火车,我依然翻阅旅行手册,看关于它的故事,翻过一页的时侯,城市连同易北河的风,已经离我远去了。 4月8日 雷根斯堡,春说起来这可能是我最带情绪的一次出行,连续几周的阴雨加雪,让我意气消沉,突然发觉周末最高温度20,春天虽然姗姗来迟,但毕竟是来了,立刻同猴子说,好极,周末绝对不要家里蹲,去周边踏踏青,猴子满口答应。周六我特意起了大早,打点行李,临出门,却因为芝麻小事和猴子大吵起来,最后两人抱成一团痛哭流涕,猴子说,对不起,我是个笨蛋,但是我爱你,我们去Regensburg吧。于是我带着红肿的眼睛、青黑的眼圈,在黄昏时分,来到了小河流水的Regensburg。
春天的气息让我忘记不愉快,猴子把手递给我的时侯,我毫不犹豫的拿过来用。拥有世遗美称的regensburg,和其他的小镇并无太多不同。那些熟悉的小巷,飘在教堂墙上黄白相间的旗帜,黏黏的风。冬天终于过去,我们的争执也一样。
时间回拨2年,也是早春的时节,因为workshop在regensburg停留了一周。2年后我像t800一样敲起拇指,I will be back。以前我会抱着相机,仔细记录每处精彩,现在懒了,atelier说,还没到30,激情尽失,曾经拿个小数码2小时咔嚓200张,现在左手无敌兔右手D70,却如金马桶上便秘的人,512M CF卡拍了一个礼拜都有余。在街头偷拍晒太阳的帅哥,突见一个大肚男朝我挤眉弄眼,吹口哨,叫hallo,我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,立刻猫到角落里躲了起来。 这是Herr Lin生活过2年的城市,上次见他还是他的毕业典礼上,小子穿了一身西装,很有派头,再之前是我们的圣托里尼之旅,再之前是他烧花菜蘑菇给我吃。几个硕士期间的朋友,beyondsky去斯京逍遥,lin在瑞士湖光山色,欢哥纽伦堡的干活,只剩下我孤身奋战慕尼黑。经过一部城市观光车,最近学会了用蒙版,拿来p了一把,印在观光车玻璃上的landmark,色彩鲜明,已经见过很多次。这是第二天的清晨,晨风依旧寒冷,包在大毛围巾里的我,给猴子严肃的注视。 和罗滕堡一样,regensburg同样有着精致的店牌。渔夫被大恶鱼咬住了……内裤!这是一家以海鲜为主题的餐馆招牌。流经regensburg的河流,便是大名鼎鼎的Donau多瑙河了,自然也有鲜鱼可以朵颐。然而小城最有名的美食,却不是肥鱼,而是旧石桥附近的香肠之家——有道是“如果没在这里吃上6条这里的香肠,那你白来雷根斯堡了”——广告效应和老城隍庙的五香豆差不多。我没有吃,看到海量游客和长龙队,退缩。 老石桥(Steinernebruecke),比布拉格的查理大桥还要早上许多年,据说600多年前,建造它的工匠,每逢收工,就去石桥南端的香肠之家来上6条肠。单论外观,石桥比布拉格的后辈逊色许多——街灯粗糙的紧,缺少林立的圣徒石像,更郁闷的是,没有ppmm卖唱没有帅哥作画没有老年乐队演奏肖斯塔科维奇,浪漫指数急急下挫。我同巨大钟摆合影,看到我这姿势想到啥?哈哈哈,“童鞋们,俺代表月亮拯救你们!” 观察很久,不知道这位仁兄怎么成功爬到桥墩上的,有才啊!这架势基本和屋顶上的提琴手有的一拼了。在某个店门口看到一张海报,内容是regensburg特色门廊集锦,是的,这里的门风格迥异,把手做的考究,几扇古木门,雕花芜杂,当你踩着石板路,视线不断被这些门廊吸引,regensburg的中古情调便呼之欲出了。然后抬头,看到日晷钟,看到洛可可教堂碧绿色的洋葱顶,看到白墙上若隐若现的水粉画。宝马车身上投影着大教堂的尖顶,这是属于巴伐利亚独特的景色。 出门匆忙,连旅馆都没订,随手翻到一家LP的推荐,进去问有无空房,双人间带早餐才60欧,太便宜了,猴子说能行吗,要不再找找?我说老娘累的腿软,就这吧,进门倒在雪白褥子上,简朴的房间,毫无装饰,就像回到学生时代,只要干净就成——仿佛驱车山林,找到一个茅屋,借宿一宿,这种随波逐流的感觉,比事先精心挑选星级旅馆多出几分情调。 Kneitinger是位于城西的一家啤酒屋(http://www.knei.de/),和慕尼黑的Hofbraeuhaus差不多,卖一些巴伐利亚家常菜。在这里点了半只猪肘,一份炖牛肉之后,我提着巨大的肚子离开,味道非常好,而且价格实惠。翌日中午,我们在导游书推荐的Bischofshof午餐,发觉后者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价格是Kneitinger的两倍,肉咸的无法下咽。 高中时代很追田中达人的作品,银英看了第一卷欲罢不能,第二天就把10卷+2个番外篇买了下来,田中达人喜欢北欧神话,喜欢用神话里的人物命名战舰——伯伦希亚和王尔古雷,啧啧,16岁我的感慨战斗机的名字怎么可以这么琅琅上口,遂查百科全书,原来王尔古雷是valkyrie的音译,女神们负责将英勇献身的战士的亡魂引渡到天国,而这个只有勇士才能踏入的禁地,被称为瓦尔哈拉(Walhalla)。我对Walhalla的初印象由此而来。 殊不知Regensburg附近也是有Walhalla的,那是多瑙河上游地带,一处绿树荫蔽、群山环绕的所在。对德国历史做出卓越贡献的人长眠其间,含义和神话中的Walhalla一致故而得名。在旅馆吃完早饭,踏着晨风和冰凉的阳光,我们去石桥东面的船码头乘渡轮,前往Walhalla。本以为距离开船还有三刻钟,时间足够用,结果在街头看野眼看过头,买明信片的时侯遇到大狗,对我有意,一再用长尾巴打我的腿,我当然不客气的揉他光滑的背。这么打闹掉10来分钟,才发觉,shit,赶不上船了。一路狂奔,船长看到面如猪肝色的兔猴两人,笑嘻嘻的说,locker,locker(慢慢来),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谢谢,大步流星窜进船里。 毕竟是初春的光景,在船头坐了一会,就感觉头皮发凉。点了热咖啡和蛋糕——嘿嘿,多瑙河上泛舟,有什么比多瑙河波浪蛋糕(Donauwellekuchen)更应景的呢?这种内嵌樱桃的蛋糕,口感类似德国名点黑森林(Schwarzwaeldertorte),我也曾烤给机器人吃,结果得到“太棒了,你去开糕点店我第一个捧场”的恭维——恭维归恭维,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我的水平显然不够专业。一口蛋糕,一口咖啡,把围巾裹的严严实实,渡轮行驶约40分钟后,左前方的小山丘上出现了巨大白色希腊建筑,我被雷,这,walhalla不应该是北欧神话的风格么,咋出来了个让我联想到帕特农神庙的庞然大物呢?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巴伐利亚公国国王路德维希I世(ok,不是那个被人掐在水里死掉的走断袖路线的帅哥),因为有着严重的神话情结,决定把文艺界不朽的灵魂都放在这里供人观瞻——不过前题是,必须持有德国护照。贝多芬、马丁路德……一堆严肃的浮雕面孔让我看得闷,感觉像到了IT公司的食堂——排山倒海的男人,好吧,女生是有的,但总共4名,最近的一个是在二战中参与了地下工作的sophie scholl,白玫瑰组织成员,据说在最后一次派发反纳粹传单的时侯被击毙在慕尼黑的国王广场。 walhalla让我有些失望,北欧神话、德国背景、希腊风格——好像穿了旗袍去寿司店里吃蒙古烧烤,总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。太阳恁的好,头戴玫瑰花的我,充满了芙蓉姐姐的风情,春天果然是到了:ddd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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