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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luglio 歌剧院狗血事件佐藤文也的《歌剧院杀人事件》是金田一侦探系列的第一卷,高一看的,光记得大吊灯砸下来,演员一个个翘掉,最后金田一扎着马尾辫,面色凝重的说,“赌上我爷爷的名声!”从此爱上金田一系列,虽然在看了40多卷之后剧情雷同,凶手永远是最意想不到的那个。
昨晚是慕尼黑歌剧院Salome的公映,票子去年冬天就买好了,然而在看过20来场歌剧之后,开始进入审美疲劳期,之前的Louisa Miller和奥涅金,基本扯个黑西装就去了,挨到Salome,心想总算是我比较喜欢的段子,穿正式些吧!
孰料每次只要有盛装出席的想法,总要遇到一篷狗血——7点开演,弄到6点10分还在同Frank八卦,猴子疯一般冲进来说,死!来不及了!一看他,昏,还一条牛仔裤一件tshirt呢。于是在接下来的10分钟内,我套麻袋似的把旗袍往身上一兜,唰唰梳好头发,挂上条珍珠项链,提着手袋就往车里跳。临走时看到诅咒发誓三百回要使用的大罐小罐,心道TMD,又用不上了!
这还不算狗血,到了歌剧院,才遭遇真正的狗血。一路小跑进Galerie,发觉,啊,怎么座位上有人了。此时距离开场不到5分钟,剧院内铃声大噪,我们座位上有一男一女,男的白发苍苍,说60都是保守估计了,四人拿出票子比对,皆倒!——剧院两个座位卖给了4个人,神!这可恁的!
想想吧,做巴士还要照顾老弱孕残病呢,我和猴子平均年龄没人家一半大,半晌,猴子扁扁嘴说,我们走。
铃声第三次大响,走廊里已经开始暗灯,我心道不妙,哪里来时间去问呢,可是看看这座无虚席的状态,难道叫我们站2个半小时?!猴子大怒,在开场前一秒,我们找到负责人员,他无奈的摇摇头,带我们到三层的“迟到者包厢”——原来是负责调节灯光明暗的操作间,不过布置的还行,勉强能看到舞台上的人头。我的失望溢于言表,猴子沉着脸,我们终于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走人。
因此得到10月4日两张salome的补票:(
号称欧洲NO3的慕尼黑歌剧院,俺能说啥呢?之前还有更幽默的,比如曾罢工2次,魔笛被推迟3周演出。当然撇开这些诡异因素,舞台水准还是值得拇指的。
推荐曲目如下:
瓦格纳的《纽伦堡的名歌手》——没什么可说的,每年慕尼黑歌剧节的主打曲目,《漂泊的荷兰人》相比之下显得冗长无物
施特劳斯的《蝙蝠》——朋友说比起施特劳斯,所有的音乐家都可谓故作深沉,施特劳斯太欢快了,看看蝙蝠就知道了
莫扎特的《费加罗婚礼》——尤其喜欢伯爵夫人
莫扎特的《魔笛》——夜女王的声线让我几度紧张吊灯会不会掉下来
老柴的《奥涅金》——虽然叫德国人唱连斯基,Kuda Kuda听起来像小蝌蚪找妈妈,但是比起同样改编自普希金的《黑桃皇后》,这部还是很值得推荐。
贝多芬的《Fidelio》——我是个土人,第一次听说Fidelio还是库布里克的eyes wide shut,但是作为贝多芬唯一的歌剧,可以错过吗?
不推荐的曲目:
莫扎特的《后宫诱逃》——康斯坦斯虽然很肥,但是丝毫没感觉到她胸腔的震动,这么说也许不太厚道,毕竟唱过康斯坦斯的名角太多了
韩德尔的Ariodante——作为我看过的第一出歌剧,只能算是平平,不过内容犀利,女主角还赤身裸体了一次
Monteverdi的《奥菲欧与尤丽迪希》——很巴洛克,很巴洛克,prelude不错,其他平平,舞美非常后现代,我到现在都没明白开场的那个红嘴唇啥意思
于是,莎乐美对希律王说,我要施洗约翰的头。 于是,我对猴子说,得,歌剧是看不成了,我们去吃意大利菜吧。 19 luglio 再吃一秒,布达佩斯匈牙利之旅的最大好处,也许就是一个“吃”字,法国大餐和意大利大餐固然美味,但是需要双倍价格方能享用,到了布达佩斯,30欧可以搞定两人3道course——于是我的布达佩斯之旅就变成了美食之旅。一到整点,发条自动上紧,开饭咯! 大部分时间,我喜欢去Menza吃晚饭,位于Oktogon的这家餐馆是LP强烈推荐的,虽说起名叫Menza(学生食堂),却丝毫没有学生餐的感觉,也许说的只是它的价格平易近人,几乎是学生价。头盘(appetizer,Vorspeise)推荐炸猪排,如左下图,量大,如果不是我大胃王,一般的mm恐怕这两块下去已经偃旗息鼓了。我继续要了一道主菜——当当当!乃匈牙利最负盛誉的牛肉Gulash!通常配着面团疙瘩一起上,有极烈的辣椒——注意图中绿色的部分,不擅麻辣的筒子们,做好思想准备再试,我就是不做二想,然后喝掉了整杯橙汁:(( 这是一道土豆饼和烤乳猪的组合,用了很甜的酱,^_^ 甜点则是裹着罂粟籽的冰淇淋。 是西兰花汤吗?不记得了,光顾着吃了…… -_-
在布达佩斯最大的蔬菜市场对面,有一家LP推荐的希腊餐馆,不过当时门前正在修路,因此门可罗雀。在这里吃了Musaka——我非常喜欢的希腊千层饼,第一次吃是在圣托里尼,虽然最上面的奶油很大很增肥。如今照着菜谱自己也能尝试做了,可水准呢,当然没法和希腊餐馆的比。他们的茄子特别多汁,烤的比我的松软很多。 Cafe Gebaude,直译就是咖啡大厦的意思,据说是布达佩斯几个最老字号的咖啡屋,里头的装潢让我有一种重回维也纳的错觉。在这里吃了冰淇淋,喝了咖啡,写了明信片。明信片上半明半暗的大桥夕照,和咖啡屋里无所不在的古色古香,让时光倒流。我说,这里的感觉真好。猴子说,那么下次我们去维也纳,到处都是这样的咖啡屋。维也纳之行是4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只知道赶路拍照,甚至没有时间吃一块Sacher Torte,听一听金色大厅里,蓝色多瑙河的调调。 匈牙利姑娘们穿的花花衣裳,和沿街贩卖的小小人偶。 匈牙利刺绣和针织品是大大有名的,不过我找到了很黄很暴力的冬冬——手里的这个,只要把小人的衣服往上一提,就露出了……少儿不宜啊! 老头睡着了。旧式建筑VS后现代涂鸦。 12 luglio 大爱Aigner,其他胡诌瓢泼大雨,本来打算去基姆湖玩帆船艇的,结果早上8点爬起来看到漫天猫狗,只好打电话给管船的老头取消预约。计划改变,陪猴子挑西装去,谁料进了Aigner店之后就知道完了,套牢了,10分钟,试了5,6个包,最后提了一只经典款出来。猴子诧异的问我,你不是2个月前刚买了一只吗?我连忙搪塞道,是给妈妈买的。猴子无语,我乐滋滋的付钱走人。
对于Aigner的喜欢缘于一条围巾,刚来德国的冬天,同猴子相识,猴子说,德国冬天漫长,你要注意保暖,遂送了我一条黑红黄三色的围巾,我说,啊,“国旗”真漂亮,一看,没牌子,光烙了一个马蹄铁。彼时我乡下来的,问猴子这是啥啊,猴子眨巴眨巴大眼,这是Aigner皮具的首字母——Etienne Aigner是匈牙利人,创立了Aigner皮具,最初在纽约登录,之后转战回欧洲。他们所有的皮具都有一个A字形的马蹄铁。我明白了,感慨自己真是盲了,说到名牌包包就知道那几个法国意大利名字,德国皮包的老大,总部在慕尼黑的Aigner居然都不知道。
虽然只有三只Aigner包包,但每只都很喜欢,做工一流,马蹄也很讨人喜欢。冬天基本都在用左一,问题是个头太小,刚好放不下A4纸,于是买第二只的时候有两点考量,一是要大,二是要方便夏天使用,事实证明中间的这个果然好用,太阳眼镜、帽子、围巾、只管丢进去便成,平时买菜,最夸张一次放下了整袋土豆!
Aigner有个特点,就是所有的包包都人性化,有钥匙链、手机袋,备用吊带(可以提携也可以背着走)。今天买了第三只,基本入了魔道了,以后要远离Aigner全球总店,否则一看到那个巨大的金色马蹄铁,我立马武功尽失……-_-
晚上照例做了青椒鸡丝,好肉无酒不欢,遂取出公牛之血,点上蜡烛,啧啧,将进酒,杯莫停。 ![]() 周日晚上依然要去看歌剧,上周的Louisa Miller是威尔第的早期作品,只看了上半场就觉得平平,中场休息的时候从National Theater溜出来,和猴子一手一只冰淇淋,大摇大摆压马路。明晚的歌曲却是俺的大爱——老柴的Onegin(奥涅金),第一次看还是初中,看到连斯基倒在雪地里,激动的泪光盈盈——无非因为连斯基张的温文尔雅,很对15岁女生的脾胃,估计现在看就会喜欢奥涅金这种流氓了,决斗的时候有百步穿杨的手段,纵情声色不留一片云彩。
只是我不懂为什么都要去决斗,普希金就这么翘掉了,另外一个通信学科的奠基人伽罗华(Galois)也那么翘掉了——按照我复旦理基班的同学的说法,Galois为了女人决斗死掉是对人类历史的一大贡献,因为如果他活着,说不定19世纪人家就把手机做出来了。寒冷啊,16岁接触数学,21岁没到就写出伽罗华场的人物,脑子肯定不是正常的张法,不知道如果他活到80岁,香农还能干什么?到麻省理工的菜园里种田?
说到通信——可能因为这里游记帖太多了,一再被大家误会成记者、传媒、美工……,俺还是讲一下俺的工作性质吧,虽然现在升职当了高级马仔,然而直到去年年中,俺依然是通信工程师。点解?就是搞无线电的,大家的手机、收音机、有无线电波的东东,俺负责帮你们搞研发。这个说笼统了,具体到方向,俺负责全球定位系统(GPS)的研发,通信工程师是热爱噪声的人,这个地球上如果没有噪声,所有通信工程师都要失业,因为噪声的存在,让我们绞尽脑汁,排除噪声,还原那些失真的信号。当然,有时候吃饱撑了也会拿块PCB板来焊个好玩的东西,比如下面这个——用电容焊成的小型足球队,打算送给一位喜欢尤文图斯的朋友:^_^
08 luglio Eger之红为了品酒去波尔多和托斯卡纳的人很多,但是布达佩斯东面的小镇Eger,从来就不是酒鬼的宠儿。那天我翻着LP,看到其中关于Eger美人谷的一段,说是当地的葡萄园,历来以红酒闻名,可以直接在酒窖里品尝——立刻产生了兴趣——最初喝红酒,是听说对心脏有好处,而我向来羸弱,于是打着强身健体的名号当了酒徒。
猴子却是真爱,地下室竖立着各地的收集,如小型军团。品质呢,有好有坏,像我这种看看热闹的,拿过一瓶就炒了牛肉,直到有一天,把半瓶8x年的勃艮第炒掉,猴子看着我,目光里攒射出杀人的火花…… 言归正传,Eger的酒红迷醉,同小镇的历史有着极大的渊源。话说当年土耳其人一路打到匈牙利,血洗了小镇,面对彪悍的土人,有着杨柳般身段的匈牙利男子自然不敌,几度交锋,屡败屡战,在某次决定性的战役中,土人注意到匈牙利士兵突然英勇无比,仿佛真神附体,定睛一看,胡子上红通通一大片,敢情是喝了公牛的血——其实呢,是喝了红酒。那场战役以匈牙利人的胜利告终,Eger的红酒有了如此广告,立刻声名大噪——Ergi Bikaver——公牛之血。 我们从镇中心一路西行,大约20分钟后,来到美人谷。盛夏,大片葡萄园昭然脚下,沿着山路下行,右侧的酒窖一个接一个,不过外观酷似监狱,直到走到山谷当中,才意识到错过了许多酒窖。花1欧,就能喝上一杯Pinot或者Rosi,两杯下肚后,我开始犯晕了。味道的确不错,虽然称不上我喝过的前五,但是10来欧一瓶的价格,还能要求什么呢?遂包了5瓶带走。 tipps:匈牙利人直接带了汽油桶来卖酒,豪迈如同国内打酱油,然而我们这种游客,随性前来,连个装酒的纸袋都无。好在店里有卖包装精致的木盒,正好放入其中带走,记得提前叫店员打电话招来taxi,回到镇中心只需7欧,当然如果有人愿意提着5瓶公牛血爬15分钟山路回去,也是一种人生经历。 我们住的旅馆叫Hotel Minaret,Minaret是土耳其清真寺的尖顶,于是每个清晨,打开纱窗,正对的就是6层楼高的尖顶,和尖顶上的棒针。图中只有棒针,然而无论你走在Eger的哪个角落,抬起头,都能看到尖顶在远方,为你指路。 土耳其人几乎是用偷袭的方式,占领了全城,路边的油画很有趣,匈牙利士兵、土耳其杀手、我很突兀的跑到画面里,当一只黄雀。请注意我的右侧,对,这就是Minaret的全貌了:P 在Eger的3天,天气一直不好,除了刚到的时候来了1小时太阳,之后就晴转多云。雨中游城,是另一番滋味。比如我会坐在咖啡馆里,看着周围等车的行人,一把把撑开五彩的伞。匈牙利有一点深得我心,那就是无所不在的免费WIFI,借助iphone,我可以喝茶写信,猴子在当地书店里找到一本关于匈牙利军队的小说,他看书,我把头枕在他肩膀上,给爸爸妈妈写信。 可爱的Eger人民,排队等车。 匈牙利菜奶油很重,虽然出于身材的考量,不宜多吃,然而看到美食我就扑腾上去,甚至让奶油粘上了鼻尖。 请无视左下图中的灵异效果,这家以Pancake(薄饼)著称的小店,东西只能用王道二字形容,虽然粗糙了点,但是量大,价廉,味道好,我点了恶魔薄冰(Lucifer pancake),里头是黑椒牛肉,一口下去,哇,大快朵颐! 说到吃,在城堡里闲逛的时候,看到手艺人做这种裹糖面包。不知道匈牙利文怎么说,看起来不错。只是刚经历过两个惨绝人寰的博物馆,别说吃了,连胃液都在翻腾——当年土人镇压匈牙利人的时候,手段高超,连我们的老祖先都不及。比如有个是削尖的木桩,5米多高,据说是把人放在尖顶上,通过臀部刺穿,一路掉到地上,有如人肉串…… Errr,灯泡,教堂。 通向城堡的路上,看到读书的女孩。至于右下图——我打算给它起个名字——Dont mess with me! 有一晚在意大利餐馆吃饭,同时看欧洲杯。猴子的Tiramisu是肥厚奶油的组合,小脆饼沾了巧克力,我说,看起来像一条胡子,猴子索性给他加上了眼睛和嘴巴。是不是很可爱呢:) 在附近的店里买了一堆纪念品,包括给老爸的将军Tshirt,少女烛台,针织品…… 雨中急行的人群,我躲在咖啡馆里,觉得有些冷了。 07 luglio 呻吟两篇春夏是旅游旺季,约稿也有如半导体产业的rampup,接踵而来。一篇《单车行走歌特兰》,一篇《黑森林,不只是蛋糕》,分别发表在400和401期《上海壹周》上。 歌特兰是去年在瑞典时候的旅行,三个月的GPS研发接近尾声的时候,决定放自己3天假,去这个瑞典第一度假小岛上晒晒脚丫。怎么都没想到有黑胡子大叔的图片当了全版题头,人品好?右上的姐姐——我把租来的单车还到宿营地之后,她接过我的枪(不好意思,表扬自己是雷锋了),开始了她的环岛骑行。 这篇黑森林的选题之前在BLOG上已经写过了,让我振奋的是,一张图宾根的清晨(左下),一张弗莱堡的老人(右下)分别做了半版和全版大图:D 本周末打算放自己假,假如天好,俺要进行一桩从未尝试过的运动,期待中!^^ 06 luglio 皮带在哪里呀,皮带在哪里皮带并不是《色戒》里梁哥对付王家芝用的皮带,是普通的配连衣裙的皮带,有购买需要已经三周,然而因为忙,至今未能得手。
平时朝九晚七,不要说购物,回家做顿赏心悦目的晚饭都是难上加难,每每挨到周六,一看排的满满的日程表,心里暗叹一声,又完结了。两周之前的周六,托TT的福,跑到marienplatz买了一堆化妆品——全是被几个朋友雷的,想想自己快奔三了,整个梳妆台上:两只露华浓口红,一条睫毛膏,一瓶保湿乳,再无他物,心情不是汗颜两字能形容的,那日在ZJY家,她打开一只塑料大盒,里头堆满各色化妆道具,我的头哗啦一下,炸开了火星的碎片。
我:这些是不是传说中的粉?
ZJY:不,有散粉,有定装,有粉底,有高光,有腮红……
她取出一只刷子,开始向我介绍功用,我的目光牢牢吸在一个个大小色罐上,耀眼的刺痛了视线。
回家之后,我决心清点我的梳妆台,然后痛下决心,老娘我要学习化妆了!遂叫来TT专家,整个周六花3小时,买齐了基本装备,并在周六晚上尝试了一番,功力太差,没有发现太多不同。周一是大客户的见面会,现学的妆容正好拿来展示,孰料我睡过头,惊醒时发现,$#&@!离开会就1小时了!别说啥紫隔了,连睫毛膏都没涂就流星出门。直到Daimler和善的老头把我的小手轻轻握住,我还在想,裙子拉链拉上了么?
好不容易挨过一个干死干活的星期,客户的索求无度让我疲于奔命,周六打算把皮带淘了,周日打算把烤肉烧了。没想到又节外生枝,周六起来发觉xxxlutz打折,立刻冲去买家具——Huelsta的ecardo系列我看上很久了,无奈一直没时间设计大小,加上Huelsta的订做时间很长,通常要14个星期才能出货,结果花了整整3个小时,同经理人研究尺寸和设计方案,谈到晚上7点的时候,我饿的头晕眼花,心想搞个电视橱如此复杂为哪般啊为哪般?!终于,老PC把三维设计图虚拟出来,效果尚可,扣下3K大洋,我颓了,连做菜的力道都无,就近去了四合院晚饭。
那么周日呢?满心以为可以叫上一干死党,周日来我家烧烤,美梦做到一半,猴拿着两张票子,说周日晚上7点,你说我穿西装还是休闲,一看,昏厥,去年冬天买的慕尼黑歌剧节联票,早忘的一干二净,原来在勤劳工作之间,7月的歌剧节已经拉开了帷幕,今年因为换了日本指挥,曲目大换血,除了保留纽伦堡的名歌手外,莫扎特和Monteverdi的经典段子都无,倒是新增了几出威尔第早期的作品。
Ade,我的烧烤派对,Ade,我的皮带……窗外瓢泼大雨,得,我的旗袍今晚同巴伐利亚歌剧院无缘了:(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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