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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3日 一路写满童话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,从肖像看,属帅哥科,可惜为人处事嫩了一点,经济头脑差了一点,附庸风雅过头了一点。他和茜茜公主的暧昧故事一直是野史执着的焦点,两小无猜自不必说,表哥拉着妹妹的手,走过巴伐利亚大草原的时侯,也曾提到过长大做我的新娘,建个漂亮宫殿给你幸福一生的豪言壮语。可是她最终成了奥地利的皇后,他在宫殿尚未竣工之前,就因为国库亏空被溺毙在湖里。 许多个夜晚,路德维希透过城堡角楼里的木窗,遥望月光下起伏的山林,以及山林彼岸、蜿蜒曲折的多瑙河。失去爱妻的沙贾汉,或曾以相同的姿态遥望泰姬陵,然而沙贾汉建造陵寝是为怀念,路德维希则想要忘却。 通向主教要塞的道路两旁长满葡萄藤,符兹堡的几任主教皆好饮,为了触手可及的酒红,干脆在家门口培植葡萄,歌德也曾为这里的醇香迷醉,在他左手红酒,右手诗集的轻狂岁月里,朋友问他,什么是世界上最吸引你的东西。“美酒、美人、美曲,”他回答,“如果一定要去掉一个呢?”,“美曲,”“再去掉一个?”诗人为难了,沉思许久答道,那要看酿酒的葡萄是不是来自符兹堡。
春天还没到来的时侯,我却在回忆起去年8月的旅行了,2004年的新天鹅堡(Schloss Neuschwanstein)、2005年的符兹堡(Wurzburg)、2006年的林德霍夫宫(Schloss Linderhof)、2008年的丁克斯比尔(Dinkelsbuehl)……小城+宫殿,风景+八卦。3月3日,436期《上海壹周》。 2月28日 不为KFC的奥格斯堡经过1周挑选,1个月的预订,和粉刷匠2天的上涂下贴,餐厅的猴子壁纸终于搞定!虽然比较贵,但是看着心里那个乐啊!下一步要请电器工来搞插座、翻修地板、加上墙角线。订购的壁橱已经到了,等地板铺完就可以大张旗鼓使用。
周六早上去车行试开Scirocco(尚酷),发觉缺点几条,1,130kmh噪声比较厉害,和高尔夫差不多;2,天窗不能移动的,只能掀开20来度,纯粹装饰;3,腿长的,因为距离方向盘较远,会被左右两侧的侧向气囊挡住视线,停车的时侯可能会无法看到红绿灯;4,车内后视镜太小,两侧的后视镜大的夸张。
优点:1,光测停车系统n赞;2,长得好看,大众车里大概no1;3,2.0TDI加速爽翻,我都没怎么踩油门,ORZ,已经160khm了;4,省油,2.0的耗油大概是100km 9.6l左右,和高尔夫1.6差不多。5,传说中的DSG,大爱啊,话说我负责的产品里好几款走DCT路线,当时就想,在hybrid还没登场之间老娘就要这个了!!!
目前看中的配置约32K欧,可以接受。同一价位还有另外几款不错的,比如audi a3的cabriolet,audi tt,和更便宜的宝马1系,audi a1,mini cooper。但是cabriolet敞篷,噪声如锯木厂;tt的后座太小,没法带父母游山玩水;1系乃宝马低端,根本没有DCT配置;audi a1是王道的hybrid,但是要2011年才出;mini cooper外观好,打开一看,神,米老鼠开的,非常小女生,底盘底的有开坦克车的错觉,tachometer的设计却是火星的调调,not my tea。
情人节的玫瑰拍了照,放在一起。壁纸的照片是试车前拍的,所以手里拿着门钥匙,小强力荐的nici哈士奇雪橇犬(Husky),光看个尾巴,就让我有了揉捏的冲动。:P
周日去奥格斯堡(Augsburg)晃悠。第一次知道巴伐利亚的第三大城市,因为肯德鸡。5年前,慕尼黑还没有KFC,忘不了吮指香味的中国人,就到距离慕尼黑西面1小时车程的奥格斯堡去蹭鸡吃。我的高中距离KFC步行5分钟,有几次拿到奖学金,年级组长语重心长的和我说,孩子,钱不要乱花,买点学习用品吧!我用力点头,然后挨到放学,拖上一帮狐朋狗友去吃鸡。 爱上肯德鸡还是小学里,上海的第一家KFC开在外滩东风饭店,爸爸带我去,那时候没有全家桶,买三个套餐可以得到有上校头像的铅笔盒。于是我一人吃了两人份,并在一周后再度光顾。到学期毕业,我有了6只一模一样的铅笔盒……长身体的初中,我更是在老爸和他同事面前,解决了两块鸡、18只辣鸡翅、一份土豆泥,老爸同事凝视我三秒后,说,你闺女挺能吃啊。 奥堡的rathauskeller(市政厅地下室餐厅)有Schwaben地区的许多特色菜,比如我点的这个烤火鸡,有面疙瘩kaesespaetzle,德国饺子mautasche。餐厅提供一些黑面包当开胃菜,佐以红色的奶油,好吃!如果不介意吃胖,可以试试Flamkuchen,虽然叫kuchen(蛋糕),样子和pizza饼差不多,味道嘛,有点像葱油饼。 市中心很小,就一条长街,两侧布满五彩房屋。说实话,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城市,我期待它和罗滕堡、丁克斯比尔一样狭长温馨,挂满精致的店牌。不为KFC的奥堡之行,纯粹因为连续几周的雨雪,把我闷坏了。周日10度,晴好,去passau吧,太远,去innsbruck吧,已经去过两次。于是挑了这个慕尼黑最近的城市,LP告诉我这也是浪漫大道的目的地之一,德国第二古老的城市,市政厅的绿色洋葱顶算是和慕尼黑圣彼得教堂分庭抗衡的设计。这可能是我们最有压力的郊游,猴子4点半要和布鲁塞尔分公司的同事开teleco,他把黑莓、笔记本、UMTS网卡准备齐全,我换成4档打算杀进高速的瞬间,“err,忘记拿笔记本的电源线了”,猴子阴阴的声音让我当头一棒,shit,只好把左转化作U turn,多花20分钟回家取。 吃完午饭后,在街头随便晃了晃,拍了几张照,周日所有商店关门,加上猴子的teleco termin,不到4点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。为了减少车内的噪音,我灰溜溜的开到慢车道上,保持时速100kph。猴子架上他的蓝牙耳机,开始blablabla。 奥堡街头许多这样的图画,不知道这个有啥寓意,左边的金发帅哥是我喜欢的类型,很好,与之合影留念:D 2月24日 私藏纽英伦公路向天际延伸,告诉我将飘向何方——电影《我私人的伊达荷》片头,瑞凡如是说——就着无尽的白云躺倒,在长天和阔海之间,一蓬金发,孑然流浪。天上流幻的色彩是瑞凡的乐园,只属于他自己。我找到这样无拘无束的味道,在美国东部的纽英伦。 开着租来的小跑车,在鳕鱼角看云卷云舒,在安妮湾听潮起潮落。淡季游客稀疏,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灯塔、岸上扑腾的大狗,彼此依偎的你我。 纽英伦(New England)是位于美国东北角的六个州的总称。十七世纪初,清教徒为逃避英国政府的迫害,乘五月花号来此殖民,波士顿倾茶,列克星顿枪声……美国历史的浓墨重笔几乎都来源于此。纽英伦却尤嫌不够,撇开历史的陈迹,这里有万里绵延的海岸线,漫山遍野的枫叶林,浓稠鲜美的蛤蜊汤。在一张明信片上,盘山公路秋色尽染,老爷车轧过一地黄叶,绝尘而去。我无可奈何的告诉自己,我将飘向纽英伦。
飘雪的慕尼黑,2月初的周末,我在家炮制稿子,整个周日,码出5k字交给编辑。一直想记录08年10月的美国之行,回顾之前的博客,思绪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。运气好,很快见报,2月24日,435期《上海壹周》。 很羡慕那些有大把时间悠闲的人,过去4天,虽然因为resturlaub得以家里蹲,却总有麻袋般的事情积压头上,想学salsa没时间报名,想去加那利群岛猴子没空,想爬山花500欧搞定的装备至今在地下室里睡大觉,工作、装修、购物的三点一线让我的生活有些臭鸡蛋的味道,可是这该死的天气,维也纳之行被迫cancel,满地泥泞,脏到连家门都不想出。只好窝在床上看《嫌疑犯x的献身》,然后在最后20分钟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东野圭吾的故事未必是本格推理的no1,可是这么纯爱的情节,心软了,又搞了福山帅哥来演,腿也一并软了。 2月13日 卑尔根,翻阅挪威森林那个闲适的午后,天空微雨,卑尔根市中心的书店里,翻开一本《挪威森林》。小说的灵感来自甲壳虫的同名歌曲,森林乃误译,原文是松木(Norwegian wood)。
列农喜欢无疾而终的暧昧,恼羞成怒的男孩,放火烧掉女孩的松木家具;村上喜欢苍白懵懂的青春,逝去的爱人隔着列农的调子,让作者追忆似水的华年。
窗外终于瓢泼,疾行的人影,飘摇的折伞,村上的文字,还有映在窗面上,挪威森林淡淡的绿色。
挪威卑尔根是07年秋季的旅行,3000来字,磨到去年秋天才写完,今年年初终于上了报。1月20日,341期《上海壹周》。
今天很意外收到礼物,下班前,机器人交给我一只纸盒,嘱托回家打开看,并注意颜色。我捉弄他,说该不会是情人节巧克力吧?当心猴子肉酱你。他嘿嘿一笑,故作神秘。 回家迫不及待拆开包装,哇,是三只北极熊!和机器人车里的一模一样!分别戴了不同颜色的领结。Errr,我乡下来的,没猜出颜色的意思,只好call他,他发来一张宝马方向盘的照片,ORZ,恍然大悟!每次坐他的combi,我都会趁机轻薄大白熊一把,说“又见到你们了,过的怎么样”,然后揉捏他们的扁脑袋。 机器人说,祝你和猴子早日搞定3er coupe,给他们安个温暖的新家。声音温柔无比,我捧着熊儿们,华丽丽的瘫软了。 2月1日 那里有猪肘香肠再不来打扫,这地方眼看要成为一月更新一次的月经博了。
常混的摄影论坛有个说法,“交粮”,每隔一段时间,不上坛子里帖两张近作,就会遭到集体鄙视。然而一直忙于装修,一到周末就去Villeroy Boch,Geringer,Megabad,Reuter……之类的卫浴店同经理人谈心,钻研杀价大法,临到写博客,打开米袋,发觉就那么小巴巴一口,这粮,咋交?
近日发生在家中的几件大事,1是餐厅的墙纸终于从美国运来了,很可爱的熊猫猴子图案,2是之前被我打成重伤的后视镜,终于在周四送修,神,900大欧,老娘我转帐的时候手指那个歪歪扭扭!3是好不容易侯到清洁工的档期,波兰小妞于本周六临幸陋室,经她的魔棒一点,哇,厕所浴室起居室焕然一新,皆呼,生活质量的提高啊!一激动,去花店买了30枝红白玫瑰回家供着。
周日看天气尚可,跑到慕尼黑南面1小时车程的Tegernsee去走了走,雪盖的很厚,小镇本身毫无特色,让我直打哈哈,不过LP推荐的饭店Herzoglichen Bräustüberl Tegernsee(缇根湖公爵酿造啤酒馆,HTB)却让人出乎意料的满意,设置和慕尼黑的Hofbraeuhaus差不多(皇家酿造啤酒馆,HB),价格便宜(半只猪肘7欧),气氛好,猪肘皮脆肉丰,上面还插了把尖刀!菜单上赫然写着:333年,皇家酿造——333年,还不够俺们一个朝代长,可是在诸侯割据的德国,相当不容易了!据说当年巴伐利亚的国王Max Josef把tegernsee设为夏日行宫之后,就时常来这里大快朵颐,皇上好的口,味道总差不到哪里去。可惜产权上拼不过HB,只能当中加个T,成了HTB。 菜单背面画了个高挺啤酒肚的男人,下书:假如你不在这里喝上一升啤酒,你连最小最小的福份都没享受到呢!在这里嚎啕掉半个肘和牛肉Gulash汤,想到一句歌词:我的家,在巴伐利亚Tegern河上,那里有猪肘香肠…… 回家路上看时间还早,遂去新开的宝马世界(bmw welt)看了看。下一个五年计划是换上三系combi,今天过把干瘾,在7系最新款里留下了温暖的臀印。部门的几个同事都喜欢宝马,1系3系5系,我仗着女孩子的身份,每逢party就蹭坐一次,机器人的3er combi很大很舒适,里头还有三只迟钝的北极熊,在他熟练玩转侧向平移的时候,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3系。
话说慕尼黑气温在零度左右跌停板,俺在LB淘的丝袜一直没有机会登场,某晚,终于按捺不住,穿上臭美了一把,遂得自拍大腿照。拍完后给刘君看,曰,失败!表情是萝莉,着装是御姐,色调是lomo,整就一四不像。俺却喜欢,估计过10年看会感慨的说,俺也曾青春过啊,或者更确切点,俺也曾春过啊…… 1月18日 新英格兰,罗藤堡杂片周日,宅,下了spitz的老歌cherry,听的时候很应景的把新买的樱桃吃了。想起去年10月的美国之行,还有些杂片,正经的放到博客上显得古板,干脆p成lomo风。 陪伴我走过无数地方的旅行箱,之所以买rimowa因为铝制的外壳,在每次旅行后都会留下痕迹,见证我走过的路。这是在红狮旅馆的电梯里。之后去自己的房间,对着镜子一番攒射,光线真的好,原谅我的自恋。旅游有着厚实的波斯地毯,毛绒绒,一脚踏进了温柔乡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 路上无数次看到大片黄叶,新英格兰人民把看落叶当作大事处理,报纸上登出今日哪里最适合看黄叶,这情怀,一下子回到大唐盛世去了。吃汉堡啃鸡翅粗线条的美国佬还有这情怀! 哪里都有星巴克,常常就是这么两杯cappucino,打发掉半小时。这半小时里,要么看看旅行书,要么看看报纸,要么听听猴子的胡诌。有一次,我正呼呼大睡,猴子大叫,快看快看,原来街对面的房子二楼,两只黑狗正在谈心,谈完了,开始研究街上的行人,猴子说,他们肯定是一对,因为行动出奇的一致,连转头的角度都同步了。右边的狗最后亲了左边的狗一下,温柔的,在她的尖耳朵上。
波士顿满地落叶,踩上去清脆有声,刚到德国的2003年秋,我踩着层层叠叠的落叶,爱上金色的慕尼黑。那时候没有烫发,没有挑染,有的只是青春,白皮肤,半个豆也无,没有钱,穿一件暗红格子的牛角扣大衣,500元。现在比以前有钱,牛角扣大衣1500元,可是没有青春,时不时张个豆。按照网络上的讲法,张着张着,就张成了猪头。 长草,猴子,落日的光景,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里,青猫挂个大耳麦,抚摸着碧油油的长草。在等待我的时刻,猴子烦了,边往回走边四下张望。他没有发觉我正从取景器里,遥远的望着他。 Salem真是个鸟不生蛋的小镇,说难听点美国人实在没啥自然风景了,这样的小镇都敢放到LP上招摇,这张照片里我不是低头,而是在摇头,太失望了,千万别去Salem。 相比之下Rockport小而宁静,飞翔的海鸟,整理船具的渔民,遗憾的是,我对新英格兰小镇的热度都不超过1小时,说白了,不够精致。 哈,还是纽约,张开手臂,打算大叫一声“俺来也”,不料拍的太快了,光得到一个甜蜜的笑脸。 顺便把07年和老爸游国王湖的pp也给lomo了,这张长年是俺的桌面,感觉老爸初代目的气场很强。怀旧的色彩适合回忆,也让我看起来更加像黄脸婆*g* 最后补充几个圣诞罗藤堡之行的图。本来想放在罗藤堡的日志里,后来觉得风格不太一样,还是塞一块儿吧。
12月31日 罗藤堡零下3度圣诞啥地方都没去,抽了一天的时间,回罗藤堡(Rothenburg o.d.Tauber)看了看。气温零下三度,这个堪比童话世界的地方,满足了每个人的最终幻想。虽然像主题公园一样cheesy,虽然雪球糕甜的发腻,虽然冷的刮刮抖,鼻子冻红手指僵硬,我还是要怒赞罗藤堡,给我半天的中古情怀。
抵达罗藤堡是在26号的夜里,先同猴子去拜访了他的朋友,然后继续驱车北上,行程非常随意,在车上打开米其林2009红宝书,找到推荐的旅馆,直接播电话过去,说人类两名,需要一晚的dopplezimmer(德:双人间),接待否?答曰,放马过来。遂踩油门到160kmh,在高速上狂飙猛冲,若不是GPS工作得力,错过一个左转都浑然未觉。囧
罗藤堡是城墙围起来的小镇,上一次去在2004年,当时在学生会里顶了个旅游部长的名号,率领百号人浩浩荡荡前往。hotel mittermeier座落在罗藤堡环形城墙的东门口,圣诞期间,住客很少,尝到甜头,99欧的双人间被upgrade成150欧有阳台的景致房,可惜天色已晚,阳台上乌黑一片,只能依稀看到东门塔楼上巨大的五角星灯柱。旅馆有相当不错的餐厅,die blaue Sau直译是“蓝色豪猪”,藏有好酒,德国的名品Chardonnay(白)和Dornfelder(红)都值得一试。 睡了懒觉,起来发觉天气阴沉,冷,很冷!带来的鞋没法穿——高帮皮鞋不适合走卵石路,靴子又紧到只能配裙子——终于心一横,TNND,老娘挑战极度深寒,零下3度上短裙!结果脸的颜色和毛衣的颜色逼近了-_- 当地的特色食品是雪球糕(Schneeball)——老实讲,非常不喜欢,甜的过分,外层不是涂了巧克力就是奶油椰丝,棒砂糖的颗粒清晰可辨,猴子却喜欢,买了3个,在张开嘴可以冻掉牙齿的气温里大嚼……我摇摇头,没办法,各有各的菜。 德国这样充满中世纪风情的小镇很多,可是托H先生的福,大部分在二战中成了炮灰,能如此完整保存下来的,罗藤堡可能首当其冲。踩着卵石小道,仰头细数那些精致的店牌,为好奇,去圣雅各布教堂朝圣盛有基督宝血的玻璃球,为童心,去玩具博物馆逮住泰迪熊合影……穿梭于弧形城门的长影里,心情化作更漏里的一颗沙,时间已无法使它飘移。 17世纪中叶,波及全欧洲的“三十年战争”终于烧到了罗滕堡城墙下,清教徒负隅顽抗,无奈众寡悬殊,老城失守。天主教军团长驱直入,意欲焚城——焦土政策在教派斗争中不算什么创新,烧杀戮掠对人家老婆出手也属司空见惯,故事要就这么完了,罗滕堡也就成了白地。 在最脍炙人口的版本里,当时的罗滕堡镇长接受了一项敌军将领的挑战——拼酒。在一口气喝光海量酒精之后,镇长保住了自己和全村人的性命。另一种版本就经济学角度而言更为可信,说是镇长给敌军将领塞了红包,后者见钱眼开,放罗滕堡一条生路。无论哪个版本,镇长都是为民造福的好官,他豪饮的模样被刻成栩栩如生的木雕,每天11点从钟楼里旋转而出,供大家瞻仰。 幸存归幸存,对异教徒的迫害才刚刚开始,拷问的时候,用挑衅而香艳的口吻问道,要不要试试铁处女(Eisenjungfrau)的怀抱,囚徒被送到一具女子身形的铁箱里,机关设在门后,几百根铁针扎向全身,苦不堪言却求死不能,给这样的美人抱上几回,死人都能开口说话——中世纪刑事博物馆是上次来罗藤堡时候造访的,这次为了避免破坏浪漫气氛,过门不入。天气恁的冷,为了方便拍照手指在寒风里晃动,冻的直哆嗦,幸好有个温暖的大毛领子^_^ 罗滕堡乃日本鬼子欧洲旅游的必访之处,环绕小镇的城墙,曾因为重修需要募集钱款,许多日本人花重金买下石胚,刻下爱人的名字。沿着木梯,逐级走上城墙,眼光为那些名字停留——爱慕与怀念、约定与离别。菩提树已然枯败,冬青的手攀过高墙,游移在粗糙的白桦扶栏上。回廊依城墙而建,漫步其间,蜿蜒曲折,似乎没有尽头。是谁偷走时间,让我握住你的手,踯躅在百年前的古道上。 从城墙上看小镇,是不同的风景。鳞次栉比的红瓦屋顶,window shopping的妇人,扫街的老爷爷,万籁俱寂,偶然传来细碎的鸽声。 德国圣诞期间的习俗是吃鹿肉,佐以桑椹果,再来一团奶油,ok,味道还行,最好的鹿肉还是在一个德国朋友家里吃到的,极嫩,一问,得知是新猎来的鹿。 城墙在东南西北四个门的位置都有塔楼,然而时间不凑巧,圣诞期间不对外开放,为了能俯瞰全镇,遂决定干一件疯狂的事——爬市政厅顶上的塔楼!神,那个窄啊,最后几节木梯基本是用钻的,等到了塔顶,我恐高的不敢动了,唰唰唰按了五六张图,急速钻回塔内,夏天来估计是个美差,抱块西瓜好乘凉,冬天,零下3度的冬天,穿着短裙的俺——不走光就很对得起观众了! 通向塔顶的楼梯上,透过窗看到远处的尖顶房屋,瞬间爱上这种感觉,拍之。 看到这些红屋顶,我想到了布拉格。德国中世纪的屋顶,中国水乡的屋顶,正好是司汤达的名著——红与黑。 很久很久以前,纺锤扎破了公主的手,全镇居民连同猫狗飞鸟,在她沉睡的刹那陷入永恒的静默。 点了一杯薄荷茶,慢慢坐喝,垂在窗前的常春藤在风里摇,或许像童话中一样,它们也曾爬满公主床头——罗滕堡最终未能邂逅她的王子,城墙之后,魔咒依旧嚣张。远处日晷钟若隐若现,它失去了指针,在罗藤堡,时间停止,无人救赎,大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——童话原来可以这么结局。
![]() 12月23日 甜蜜小女皇It's good to be king, have a sweet little queen, Tom Petty在歌里唱。我没有金银财宝,没有绫罗绸缎,没有霓裳羽衣,可是我还是想要有自己的童话王国,在那里,我是美猴王的小女皇,甜蜜蜜。
跑到圣诞集市去,买回一只又一只圣诞树挂件,挑选的时候阳光晒在脸上,暖洋洋,和心情一样。回家后摆开收获,觉得自己恁的小女人,任凭五光十色迷离双眼。
圣诞夜就是明天了,给猴子买好了礼物,樱花图案的包装纸进入备战状态,要烤鸭子,要布置圣诞树,要去教堂做午夜弥撒 *g*
左下是今年的收获,红色心形有白胡子老人的是从距离慕尼黑1小时车程的Toelz小镇买来的——同行的机器人君请我在彼处的圣诞集市吃了Duenelle烧饼。小镇不错,可惜天气太差,绵雨,连相机都没机会捞出来,和机器人在最老字号的咖啡馆里喝茶,又买了这只kugel做纪念。
机器人说,明年夏天再来,选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,请你吃冰。我笑,说今年买kugel,明年吃kugel,倒也不错。(德文里,圣诞树水晶球是kugel,冰其淋的双球也叫kugel)
咖啡色的布头是用来铺在圣诞树底下的,今年的新货。盒子里装的是去年的战利品,在地下室翻找了10来分钟,只发现了这么多,照理还有几只很大很精致的手工货……从小“塌头落配”,好东西常常找不到,-_- 明天要戴上防尘面具再试试!
平安夜下午睡了个小觉,起来后就认真的包礼物,布置圣诞树。先把水晶球和各种小人头挂好,再夹上烛托,插好蜡烛,一盏盏点燃。 收到许多礼物,包括耳环、相框、年历、沐浴露、anna sui围巾、wii之超级玛丽银河、紫水晶酒杯……最中意Aigner的钱包,因为各色卡片越来越多,原先珍爱的鳄鱼皮钱包放不下了,猴子便偷偷去A家搞了个酷似鳄鱼皮的造型,哈,加上这个,终于有了第5只Aigner^_^ 12月21日 登山小人话说收到机器人君的礼物后,感觉手短了半截,琢磨着也要礼尚往来一把。某日,他瞥到我给朋友做的足球小人,眼睛大亮了,说极喜欢,如何搞定云云,俺暗暗高兴,心道同样在IT公司俸禄,你这个学经济的就是不如我们学工程的心灵手巧!待老娘也做一个,让你过过瘾。遂问S君要了实验室钥匙,提前下班,猫进实验室,往废物箱里上下翻找,摸出一块电路板,一堆破电容,N只芯片卡槽。老娘我架起焊枪,左手焊锡右手二极管,30分钟后,登山小人横空出世料!
机器人君喜欢登山,喜欢拍照,所以绿色二极管就当了他的nikon d300,芯片槽搭成小山,嘿嘿,还背了个包包。仔细看可以发现一根登山棍,可惜色彩鲜艳的电阻无多,只好用灰暗的电阻滥竽充数。 交给机器人的时候,他很兴奋,大力握住我的手乱晃几下,我满脸得色,挑挑眉毛说,你终于知道我是个能焊PCB版能写代码的小妞了吧?他叹口气,唉,我一贯以为工科mm都是肥大的戴着眼镜的盯着电脑的,你这样的倒很少见。我干笑几声,心道,去你母亲的,咱本科瘦条的视力2.0的盯着漫画的mm多了去了,什么井蛙逻辑。 早上发觉买了近三周的adventskranz蜡烛原封未动——德国圣诞节的惯例是从12月第一个周末(advent,圣童降临日)开始,每个周末点燃一只蜡烛,榭寄生花环一般有4只这样的蜡烛,到24号圣诞夜,4只正好全部点燃,很温馨。12月初参加教堂集市的时候,没赶早,只买到了单根的蜡烛,距离圣诞夜仅3天,立刻擦亮火柴当了回卖火柴的小女孩。同时杀了几集DR HOUSE,周一买的玫瑰快谢掉,好在下周不忙,早点下班去花店换新的。 下午搞定了圣诞树,很小一颗,用网袋装好丢在车后面运回家——挑圣诞树无甚技巧,记得带好厚手套便是,否则松针会扎的生疼,我用了滑雪手套,嘿嘿,百毒不侵。 明天要去圣诞市场挑圣诞树挂件,06年的圣诞树仿佛还是昨天,放一张在blog上纪念(很犀利的是,这张是我用XXB不开IS拍的,无限佩服自己稳健的手臂!!!) 今年的圣诞树会是啥样子呢?对挂件采购无限期待ing…… 12月13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V,风向标到gloucester是黄昏的时候。问了旅馆服务员,得知最美的景点是车行不到20分钟的Wingaersheek beach。乘太阳还未落山,赶紧北行,最后看到一片白沙滩。万径人踪灭,偶然跳入视线的海鸥和大狗成为我们的伙伴,还有风向标,在暮霭的色泽里,指着回家的路。 rockport和gloucester很近,一般都是两个地方一起玩,这里可以吃到龙虾和海鲜,我点了一晚clam chouder,在清晨的风里慢慢坐喝。猴子发觉餐馆的垃圾桶里全是鲜红的龙虾尸体,要不要来一只,他问我,我摇头,有clam chouder就足够了,浓稠的奶油和蛤蜊肉,滞留的风,熹微的日光,一切都没有醒。rockport的沉寂,写在懒洋洋徜徉的行人脸上。 鸟群掠过海浪,在天地之间翱翔,草野想要变成猫,我想要一双翅膀,于是在无人的沙滩上,跳起来,像草野在robinson里唱的一样,“穿越宇宙的风,把我带走”。这片不能把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沙滩,因为孤独,因为空旷,成为我和猴子的乐园。我动若脱兔,他拉紧衣领,把球鞋脚印留在明晃晃的白沙里。 骄傲游荡的大狗军团,神情冷峻,步履坚定,主人带他们来这里逛,他们很快发生口角,进而腿爪相见。大白狗是所有战役的赢家,于是有了得意的资本。 渔民把刚打捞到的鲜鱼装成箱,从渔船卸至小舟,再放到岸上。清晨的rockport十分宁静,只能听到鸥啼,和渔船马达的嘟嘟声。 当渔船走远,静伺良机已久的水鸟们再也按耐不住了,先来了一只大家伙,技巧娴熟,用长嘴在鱼箱上啄开一道缝,然后叼出鱼头,一阵拉扯,终于得手!我拍下了全过程,猴子呢,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饶有兴趣的看鸟捉鱼,兔捉鸟。在镇上逛了半天,给老爸挑了顶鸭舌帽,试戴的时候发觉也很适合自己嘛——我毕竟是初代目的女儿! 第一次看到这种垒起的石块,在青岛,小时候的旅行,和老爸一起。之后20来岁,在前往雅典的游轮上再次看到,XDD激动的乱拍,我在甲板上打哈哈。看到相似的景致,记忆荡漾起涟漪,一圈又一圈,和老爸走过千山万水,爱他却不敢告诉他,和猴子走过万水千山,爱他却不屑告诉他。 在城市里旅行的时候,总在赶路,生怕错过每处精彩。等回归到山林,则希望时光静止,落日熔金的时刻,你的背影就和那些逐渐褪色的景色一样,兀自深沉,在某个瞬间,你回过头说,有点冷了,然后或者我给你我的手套,或者你披上帽子,或者我们依偎在一起,然后我边用冻僵的鼻子蹭你的毛衣边说,回家吧。 浮标很鲜艳,浮标很有用,浮标钉在墙上很艺术,研究浮标的老人很闲。
我估计当时正在抓头摸耳,结果猴子捡了个空档,居然还显得挺艺术。可惜过曝了,猴子总把原因推在相机上说350d不能点测啊你的相机我还是用不太来啊,好吧你在和我旅行20来次之后还是搞不清楚什么叫光圈什么叫AV什么叫参数,俺……俺失语。 12月5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II,红狮旅店在去过20来个国家后,我对旅馆开始麻木,无论是德累斯顿旧宫殿改造的五星,还是圣托里尼隔着墙板能听到隔壁呻吟的两星,奢华的旅馆固然能让我在心里叫一声好,可是看过住过,最后依旧忘却。有一次在奥地利小镇,喝到旅馆自己酿造的水草汁,苦的要死,却很高兴,事后同行的朋友说,怎么样,我订的旅馆不错吧,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能出早饭四道course的5星,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单人间里有2个厕所。
一个旅馆带来的经历,远比厕所墙壁上涂的金条重要,同窗兴高采烈形容他在迪拜坐直升机去7星酒店酒池肉林,我却只怀念瑞士lauterbrunnen半山腰那对老夫妻经营的valley hostel inn,曾经穷学生的我,和猴子在这里打开一屏红花,看到瀑布奶牛,星斗满天。
小时候读过一部书,《牙买加旅店》,十分喜欢杜莫里哀的文字,从蝴蝶梦开始追捧,几乎可以背诵章节。牙买加旅店是个暗舵,强盗土匪在这里谈心谈价格,那个白化病牧师,对他蓝眼珠的形容让我沦陷了一阵,无奈他是坏人头子,必须从悬崖上跳下去死掉,我童真的心就这么被作者虐了,最要命的是,虐的很开心。
红狮旅店和牙买加旅店毫无共同之处,能让我把两者联系起来的只有名字里共同的字符,但是它如此与众不同,花一篇blog来回忆也不为过。
猴子小时候去美国旅行,住在这里,对他,这里更多是一种回忆。我们把车停好,进门就看到一副十字绣,上书:亲爱的客人,你们是我们的一份子,请随意使用这里的一切——这里有什么呢?中国间有壁炉和躺椅,日本太子妃用过的棋盘还有半局未解的厮杀。我们的房间里很cheesy的涂满墙纸,打开复古台灯,满室温馨的光。 与其说是旅馆,不如说是小型博物馆,随处可见殖民时代的痕迹,从钢琴到书桌到挂满走廊的壁画,我叹息不能花更长时间把这里研究透彻。 大叔下象棋,中途离开,留下残局和冰凉的咖啡。我接替他落子,等我吃掉对方的车,大叔回来了,我急忙开溜。 早餐按照点单的方式,有许多我不熟悉的名字,比如这个lion's Frittata,切碎的烤火腿,鸡蛋饼和烤黑面包,蛮好吃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喜欢旅店里的台灯,这样的灯罩在欧洲不常见。直到高中毕业,我都在这样的台灯旁写作业,做党和人民的好孩子。 晚上8点后,地下室有歌手表演,沿着挂满老照片的通道来到lion's den,点了一份面包夹熏肉咀嚼。歌手唱的都是80年代的老歌,我不熟悉,可是观众很high,仔细一看,旅馆住客的平均年龄40+,我和猴子算是充当了高斯分布的小概率空间。 非常喜欢店里的光线——烛光,台灯,木椅。我面前的木桌号称被林肯和萨克雷(就是写名利场的那厮)用过,让我想到陆小凤里的桥段——上官飞燕跑到霍休家里,一看老头子衣衫褴褛,不假思索就开始砸东西,事后丢下一锭金子标榜。陆小凤笑笑说,不够,美女瞪大眼珠说你视力不行还是恁的,这是二两黄金!陆答,你刚才劈烂的桌子是鲁班造的,刚才捅破的墙被陆游提过字……扯远了,不过一张木桌的价格,不是按照木头算,而是用过他的人——这理论估计对二三线明星也适合。
今天和同事讨论问题,回到办公桌边就看到一只纸盒,写着“危险物品,请勿在12月6日之前打开”,原来是机器人Alex君留给我的。好奇心害死猫,什么12月6日,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拆开看,先找到红色纸袋(貌似机器人亲手包的,感动,加50分!),纸袋里是相框和照片,他把自己ps成了圣诞老人,手持礼物袋,身穿大红袍,站在雪山顶峰说,嘿嘿嘿,“圣诞老人日快乐”! 12月6日是德国的圣诞老人日(Nikolaustag),据说前夜要把烟囱扫干净以便圣诞老人能从那里爬进来送礼物。不听话的孩子等到的则是黑彼得(Knecht Ruprecht),手里一条锁链,把坏孩子的心脏挖出来,丢进油锅里煮。(恐怖!)
有点晕乎了,难得收到男生的礼物,更何况,是这样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!允许我口水三秒钟 :D..... 12月2日 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,II,天上的鱼市在鳕鱼角的时候,某晚在provincetown住,事先没有仔细看LP,等搬入旅馆才发觉主人是一对同志,过道挂了几张帅哥无码图,很刺激眼球。夜里出去找龙虾吃,满大街的蕾丝,数量之多,行为之亲密,让我和猴子手拉手,显得无数突兀。发觉自己终究是个良民,相机揣在怀里愣没敢捞出来,生怕摄入社会非典型性群体引发不必要的争端。事后得知,provincetown固然有沙滩沼泽海岸线,可最有名的还是它思想开明,每年都有有全国各地的同志来这里party,引发令人浮想联翩的街景。 海边大风,依然有当地人过来放风筝。一个老爷爷称赞我的外套,说很好看,这是美国之行中第三次听到有人表扬我的外套。相比沉默的德国人,美国人口甜如蜜,让人觉得宾至如归——穿了3年的老外套,色彩鲜艳,无论山野海岸,明晃晃如同味全每日C,能起到SOS的功效。 小时候爸爸常给我念一首诗歌,郭沫若的“天上的街市”——远远的街灯明了,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,我想那飘渺的空中,定然有着美丽的街市……在鳕鱼角,我们遭遇天上的鱼市——大伯带了一堆动物风筝,比如五彩鱼头,比如小熊脑袋,他问我要不要试试,我欣然接受。扑腾了半天,红鱼游上天。是谁说过,世界的左脸是苍蓝的天空,在苍蓝里游弋的他们,即便滑落,也是投入另一片苍蓝而已。 夏季终于过去,陪伴我们的不再是比基尼美女,而是孤零零的石滩,海上清冷的风,和迎风翱翔的燕鸥。我躲到车里,摩拳擦掌,真冷啊。 沉痛追悼左视镜之前虽然开车买菜N次,轮到一人上班还是出了状况——从车库里倒出来,猴子给我指示右移,我还是一档R档搞不清楚,只见车头往左一瞥,左视镜立遭腰斩——压扁了。猴子垂下头,把面孔埋在巨大手掌中。
我呆掉,决定还是老实乘车上班,但是猴子坚决怂恿我,左视镜粉碎性骨折又如何,德产车就是经的住折腾,竟然还能调整车镜的方向。我被迫开车上班。
是怎样的路况!百年不遇的事件频发——GPS中途挂落N次,有一次为了重新把GPS帖到前窗上,没抓紧方向盘,往右侧车道漂将过去。开了5分钟后开始下雨,刚好上高速,碎裂的左视镜加上大雨,根本看不清左道的车,险些送到人家怀里。被一LKW堵截,刮出巨大水雾,靠,俺抓紧方向盘,保持120KMH往前冲,不断被超车,mmd,周围都是180khm不要命的。 下班更郁闷,6点,已经黑的不见五指了,花了整整5分钟才搞明白哪个出口能上高速。下高速被尾随的车鄙视,60限速他开80,而我又是保守到开40就ok的,于是他差点亲上我的车尾,于是狂闪灯,狂按喇嘛。
我视若无睹,老娘才拿到驾照一周就陪你白相已经很好,就这速度你看着办吧! 11月23日 剑桥里没有水草Cambridge这个名字,太多地方用,几乎烂掉。哈佛所在地是波士顿西面的剑桥,初中收到表姐的明信片,提到剑桥,总和爷爷当年去的剑桥混为一谈。问妈妈,表姐不是去了美国吗,怎么也是剑桥。弄了半天,是隔开两块大陆毫不相关的地方,当然,都有名。
表姐是典型性全能少女,拍过电视、上过节目、奥数金奖、高中毕业拿着哈佛全奖到美国混。她毕业的那年我刚上预备班,同一所中学,压力大的要死——你又丑又傻,究竟是不是某人的妹妹?!终于挨到高中,拿到各种名次,校长同我聊的时候依然会问,你是xx的妹妹吧?虽说同族相轻,可我崇拜表姐,女子想要的breed, brain, beauty她全有,而且温柔,而且幽默,会在明信片里画一个巨大的可爱的马头,会在亚里士多德的石膏像上挂一只青蛙。
于是想去看看她生活过许多年的地方,座落在波士顿西面的剑桥,没有柔波,也没有让人心软的水草。我给表姐发消息,她提前离开会场,跳上最后一班回波士顿的火车,可依然失之交臂。
我对哈佛的初记忆,是表姐讲述的三个谎言,校园正中的铜像下书:“约翰·哈佛,创校者,1638年”--》1,约翰·哈佛是出资人,却不是创建人。2,哈佛是1636年创立的,而非1638。3,这铜像雕的根本不是约翰·哈佛……
传说中有着“王者之红”的地方,果然随处皆是红砖墙。哈佛的红,耶鲁的蓝,平分了星条旗的颜色,两家是常春藤当之无愧的老大。秋色渐浓,印在剑桥的角角落落。 看看世界一流名校的学子生涯,似乎也和我们差不多,打电话,买咖啡,啃面包或者书籍。
昨晚去看007最新版Quantam of Solace,之前看过影评,负面偏多,真到了电影院觉得还不错啊!猴子说比上一部Casino Royale更风格化,我不同意,起码开篇歌曲依然没落出前20集的俗套——又是沙漠勾出美女跳来跳去,CR的片头曲配上扑克罗盘的组合简直酷毙。 007的几个大俗套: 1)总要有个傻冒问你叫谁,然后老邦正中下怀自报家门——本集没有。 2)第一个和老邦睡的,必当炮灰,明日帝国里传媒大王的贤妻,皇家赌场里杀手的老婆,这集里变成M16的打字员,唉,恁的惨,被石油涂成黑人倒在雪白床褥上。 3)老邦酒品特殊,以前是马提尼摇匀,现在是要切片柠檬。 4)一般开篇搞定一个女人,当中搞定一群男人,片尾再搞定一个女人。这次无聊到柏拉图,女主角狠狠亲了老邦一把,兔子跑了故事完了,tmd,我还巴巴的等着激情戏呢。 总的来说精彩,推荐,之前看trailer以为多米尼克就是组织大boss,结果还是小喽罗,看来老邦和组织是耗上了,未来几集还得和Mr White纠缠不清。
因答应了同事,考出驾照就带蛋糕去,征求他们的意见,有的想吃巧克力脆,有的想吃苹果酥,机器人喜欢奶酪甜橙蛋糕,嘿嘿,很好,遂做之:
很甜,但是因为加了橙,并不觉得腻。待我明天带去公司看看大家的反映^_^ 11月21日 行车卡周三早上路考,6点就起床了,没来得及撑开双眼皮已经上了高速,后座的考官问,你能看清吗,我大脑火花蹿射,shit,忘记开雨刷了,要知道老娘学车n月,下雨那是首次遇见,雨刷从来没有玩过,真要叫我开,一不小心就按上了探照灯——那是不可能的,老娘自信满满的打开雨刷,车子向高速公路A8驶去。
开高速一直是我的痛,我这么一个本分的良家,跟在LKW后面偷生就好了,何苦去超车道混饭吃呢,可是不行,德国路考就要生死时速,130Kph你开90,挂掉,所以在连续一个礼拜被教练大骂之后,老娘我想,咋,今天车里难得坐三个人,要死还有两个垫背的,一激动,150kph向着超车道飞去,瞥见后视镜里考官的脸,看不分明,好像有点白。
停车难,难于上青天,至少我是停了三次换了2部车才搞定了平移。正好上班高峰,30区里多部私家车围观我停车的全过程,还时不时按喇叭以示鼓励。在一档R档的拨乱反正之间,车泊好了,推开车门看距离,还凑合。
慕尼黑路况复杂,最危险的状况发生在40分钟,考官示意左转,我打开左转提示灯,孰料一个红灯,我只好吃瘪。停下来往要左转的道路看去,傻掉,考,这路看似左转道,其实全是gegenverkehr(对向行驶车辆),老娘要不吃这个红灯屁颠屁颠左过去,立刻按上修正主义路线永世不得超生。原来前方还有第二个绿灯,那边才是左转道,这时候我想到机器人昨天说的话:xx,i will cross my fingers for you。
于是搞定了行车卡,以后阿“兔”仔玩大富翁不用骑单车了。:d 11月16日 Boston,碧蓝眼珠的Alice《碧い瞳のエリス》是玉置浩二的老歌,却在昨晚与它邂逅。有些曲子,一听就知道属于谁,雨水轻点的细碎来自肖邦,悲从中来的沉重属于巴赫。玉置浩二除却《家乡的灵气》和《惑星》稍显明快,几首经典——《酒红色的心》,《Mr. Lonely》,《行かおいて》如出一撤,好处是爱他的人爱的死去活来,坏处是当了一辈子情歌王子。
碧い瞳のエリス ——碧蓝眼珠的Alice(blue-eyed Alice)继承玉置一贯的风格,本来我应该继续“我们独自的新英格兰”,写一写鳕鱼角(cape cod),写一写天上的鱼市,写一写province town让我瞠目结舌的同志数量,可是当我浏览着Boston的照片,周五夜晚的雨,小女孩向我凝视,我想,得了,新英格兰must wait,我要先写boston,为了你碧蓝的眼珠。
なくした梦は(逝去的,梦的颜色,the color of faded dreams) どんなに悲しいことも (不管多么伤心的事,no matter what sadness you have) Boston尽管钢筋铁骨,比起纽约却有一种收敛的雍容。我们的起点是市中心的绿地Boston Common,早晨清冷,在星巴克吃了一块巧克力慕司之后,我右手一杯卡布基诺,左手一杆相机,穿过一片绿荫,开始我们的boston之行。选择Boston Common一是因为附近有停车场,二是因为LP推荐我们看这里看落叶,其实树叶还没有红尽,只在林间挑染了几簇。 见到久违的松鼠——慕尼黑的家有个小花园,可是自从06年之后,松鼠已很少光顾。猴子把黑面包偷偷放在门口,来了一只,机敏的观察,拿了便走——这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。一直喜欢松鼠,在Boston Common看到许多只,草地、树干、长椅皆为他所用,一点不怕生。:D 大叔打扮成18世纪的模样,他是自由之路观光线(Freedom Trail)的导游,这条线路从Boston Common开始,一路延伸到城市北部的宪法号战舰,涵盖了250年美国历史,16处历史景点。 很多人在这里晨练,以前住在英国花园附近的学生宿舍,这样的秋色触手可及,却因为懒,因为宅,终日家里蹲。红衣女子踏着秋色慢跑,我躲在草坪后偷拍。 我爱松鼠,更爱大狗,本来想拍树叶,不料一对双胞胎硬要抢镜头,好吧,给我摆个pose :P 这肯定不是Boston Common最后的一片落叶,风吹过的时候,整个花园里黄叶飞扬。我们赶上新英格兰最美的时刻,如徐志摩诗中所写,“满山秋色关不住,一片红叶寄相思”。因为麻省的发音“麻瑟诸塞”和“满山秋色”相近,徐志摩的满山秋色一语双关。我终于来到作家眷恋的世界,在黄叶纷飞的时刻。 对美国历史我兴趣缺失,导游激动的讲述着波士顿倾茶事件、列克星敦枪声,两个牛人怎么从北老教堂的钟楼上点燃了蜡烛灯,以便提醒独立运动勇士——英国佬从海面上杀过来了,数量不少,大家能扯乎的就扯乎了吧——可惜300历史说来说去还是300年,不可能加个0。欧洲多好,随便拖个小镇都有千年的料。Park street church(下中)如今长眠着几位独立宣言的签署人,这种乔治亚风格的尖顶在欧洲并不多见。 跟着导游走到一半,我就忍不住同组织拜拜了,历史景点要看,可是不血拼,没好吃的,2小时赶路听故事实在不是我的茶。主意已定,两人立刻杀到Faneuil Hall附近的Marketplace,30分钟后,一条皮带、一副手套、一件毛衣出来,正逢周六人山人海,随处可见RedSox和龙虾纪念品。前者是球队,后者是新英格兰地区的海鲜老大。所以当我们游荡到水族馆对面的Legal seafood餐馆的时候,我想,好的,午饭就它了,波士顿龙虾。 Legal Seafood直译是“合法海鲜”,它们的宗旨是,if it isnt fresh, it is not legal!(不新鲜就不是合法的)。拿到菜单,才发现我的最爱小龙虾海鲜面也在其中,还有干贝汤(Clam chowder),身边操着加拿大法国音的一家三口正在对付龙虾,看到所用的餐具,我烦了,最终还是选了海鲜面。啊啊啊!太好吃了! 万圣节近在咫尺,广场上张罗了许多南瓜,给孩子们涂鸦。我也想涂鸦,戴上帽子似乎也能装嫩一把,在这里我遭遇到爱丽丝的碧蓝眼珠,拍南瓜的时候,她一直看着我,大眼睛眨巴眨巴。另外一个橙色毛衣的小女孩则喜欢和大白马交谈,波士顿和纽约一样,许多赶车人,马车游城大约在40刀左右,比欧洲便宜,马也更漂亮。 阴天的波士顿是沉闷内敛的,同样是黑色的楼群,波士顿比纽约多了一种肃杀之感。非常冷,披上外套,戴上帽子依然罩不住冬天的感觉。 街边的老人举个牌子,how are you,鄙人生活窘迫急需用钱,然而并没有人拉下车窗,可能怕烦,可能怕人家亮出家伙直接进行抢劫的勾当。快到北教堂的时候,看到战争期间殉亡烈士的铝牌,挂在细线上的灵魂,在风里飘摇。 红砖墙就像波士顿的特色,在Paul Revere之家附近,鳞次栉比的红砖墙阻隔着时间,让我回到1775年4月18日的夜晚:Paul Revere是个银匠,这厮半夜跳上大马,去给驻扎在列克星敦的Samuel Adams报告英军的动向。在此之前,他就做好部署,让两名弟兄跑到北教堂的钟楼上点灯,一盏灯表示英军从陆上进发,两盏则表示走海路。事情的发展还挺戏剧性的,既然独立之子能看到灯,英国人自然也能看到,于是两名弟兄中的一个为了逃脱干系,从教堂后窗上跳了出去——3层楼啊,这纵身一跃需要多少爱国情操…… 自由之路的终点是城市北端的“宪法号”,船很老,1797年为了纪念美国宪法的诞生而建造的,入内参观,听美女导游讲述当年的故事——比如因为每层高度低,只挑选身材矮小的船员,水质差,一瓢里有整个生态系统。船身用一种只在新英格兰产的木料,特别结实,英军火炮攻打的时候竟然没射穿——英国人抓狂了。 美国人很爱国,星条旗招展街头,德国人自从二战之后就不敢明目张胆的爱国,直到前次主办世界杯,才扬眉吐气,把国旗挂到车上。 结束了自由之路,发觉宪法号附近根本没有车站,寒风里我涩涩发抖,两人终于等到一部差头,跳进去的时候我已是萝卜脸兔子。波士顿的出租车和纽约价格相仿,开回市中心10刀左右,并不贵。傍晚华灯初上,能看到反光镜里暗沉的夜色,回到最初的地点Boston Common,松鼠还在林间嬉戏,小鬼头想要抓住它们,啊,溜走了! 还有带着古怪帽子的我,有点杨二老师的风格? 11月10日 Our own private New England,1有人问我,你在纽约泡了3天,怎么连自由女神像都没去参拜过。我当然去了,可是没有跟着百米长的队伍上岛观瞻,只搁着一岸水,看到她淡淡的侧影。我觉得够了,又不是michael jackson,还要跑到上面边跳边唱。何况女神现在多出几个胞妹来,身价下降,东京彩虹桥前有个,巴黎塞纳河畔有个,纽约的这个除了身形魁梧些,面容沧桑些,未见有过人之处。
Keanu Reevus早年的电影,我私人的伊达荷(my own private Idaho)是部同志片,我怀疑多少女生是因为读过《亨利五世》才去看。朋友先被Keanu电倒,然后River Phoenix带着腼腆微笑和烁烁金发,让我仰天长叹鼻血飞溅。剧情整一个莎翁后现代版本,暧昧部分我就马塞克了,只想说一说River那缥缈的眼神,像风像雨又像雾,几乎可以润出蓬莱的浓描淡彩,I know where I am,by the way the road looks——他在片头说道。 就着无尽的云彩躺倒,在长天和阔海之间,一蓬金发,孑然流浪。天上流幻的颜色是River的乐园,只属于他自己,湮灭着潮起潮落。我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味道,牵着猴子的手,开着破车,新英格兰是我和猴子的私人乐园,在临冬的时刻,游客罕至,只剩下我们、落叶、灯塔、岸边争执的大狗。 离开纽约是在一个正午,猴子大清早便去第五大道上的hertz取车,美国车便宜,8日4座小honda只要300欧,等猴子搞定手续,吃了N个红灯开到姑妈家,我刚吃完一大碗年糕,摸着肥大的肚皮出门。在我面前的,不是honda四座,而是一部9成新的mustang,颇有跑车的意味。猴子满意的一指,哈,没honda了,给我们一小跑车。 先在woodbury outlet里血拼了3小时,提着n个袋子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。前往newport的途中给旅馆主人打电话,说10点的checkin没可能了。主人答应把钥匙留在后门的信箱里。于是在夜里11点,我们打开Admiral Fritzroy的后门,看到红墙里琳琅满目的万圣节装饰——黑猫面具,精灵玩偶。我立刻喜欢上这家旅馆,在入口和魔镜来了一张。:P 左下图和woody allen的《我的左脚》没有太多关系,只是在我呼哧大睡的时候,不知道谁掀开被头,对着我的臭脚掌拍纪录片。停车场的墙上挂了非常可爱的牌子,万圣节是女巫的节日,她们会乘坐扫帚前来,于是旅馆主人准备了一把小扫帚,提醒女巫们“把扫帚泊在此处”。:D 晚上抵达旅馆,刚停好车就看到这只牌子,想笑,想拍,无奈光线太差,第二天补了一张。 买了一顶旅馆自家的帽子,美国人喜欢cap,谁都有事没事戴一个,入乡随俗,我也戴上试试,变成真正的帽兔。:O newport最出名的景点,是市中心开始的盘山小路,从50step开始,南侧是海,北侧是当年上流社会的别墅群——说是别墅,其实造的和宫殿差不多。然而再精致,和欧洲一比,就比到太平洋去了。我脚下的是盘山公路的入口,50step。台阶上刻满了捐赠者的名字。 新英格兰作为美国的文化起源,lexington枪声、boston倾茶事件都在这里发生,最后踢开英国殖民统治自己当家做主人。欧洲人喜欢这里,因为既有美国风情,又可以追溯欧洲历史。可是这样的背景也决定了它的建筑永远无法和欧洲的原型相提并论,想想遍布在欧洲的世遗已经让我看得麻木,这里还不及凡尔赛一个马厩大小的别墅就更让我感到平平了。 这里的海,很遗憾,同样不是蔚蓝海岸线Cote da'zur或者Amalfi的对手,不过我们本来就是为了休闲,海景的好坏并不重要。偶然跑到镜头里来的大狗和海鸥,已经很让我知足。 在海岸上发呆的时光里,大白狗就在我身边不到5米的地方衔着石块跌来滚去,主人的放纵让他很有些自视过高,很傲慢的瞥了我一眼,继续在海草里打滚。右下的则是一只以假乱真的睡犬,在一爿精致的主题点门口发现它,小东西睡着了,毛茸茸的后背一起一伏,仿佛正做着酣梦。我用食指戳了戳它,怕把他吵醒,猴子已经大笑起来,说你还没看出,是假的呀。我还不信,偷偷摸了摸,竟然有体温,直到店主笑眯眯的说,他肚子里有两节电池呢。我才放心大胆的把他揉捏了一遍:dd 新英格兰的海岸线上到处都是灯塔。属于newport的这个,与它在黄昏邂逅。我一直在拍狗,一个老太太过来问我,你是不是摄影师啊?猴子忙不迭插嘴说,她是工程师,然后和老太太谈天说地。我执着的望着大狗,可是他不拽我,在他心目中,石头和海草比我可爱很多。 喂鸟的老头看到我对海鸥的兴趣,很友好的给我一袋饼干,于是我发了10分钟疯,在鸥啼声中乱叫乱跳,它们对我空前热情,围着我的饼干玩旋转木马。 11月6日 Munich girl in New York,下在纽约市中心开车是一桩恶梦,车位那是没有的,礼让那是做梦的,堵塞那是家常便饭的,德国人开车讲究vorfahrtsgewaehren(他方先行权),老弱病残要照顾,把单车骑成华尔滋的小鬼头要照顾,连山里迷路的奶牛也要等他拉完屎才能前行……本着这套思想,那你在美国别开车了,这里用抢的,灯还没变绿,人早唰出去了,无论是单车还是黄橙橙的差头。 地铁便宜,TAXI也便宜,当然再便宜也便宜不过我们的11路。整个曼哈顿,除去南端的华尔街和唐人街需要乘地铁抵达外,基本可以用双腿丈量。记得以前叔叔给我讲MIT,说就一集中营,为啥呢,所有都给编号了,课程、教室、助教,一张新课程表拿到手,基本不见几个字母,曰,1000课在20号楼304室15PM上。赞啊,多么数字化啊,NY那么多条马路,名字清一色是XXX号南街,XXX从1到100,随便写。不知道政府是体谅游客的智商呢,还是体谅本国人民的智商? 镜子镜子,帝国大厦问,谁是纽约最高的高楼?镜子烦了,“以前是你,现在还是你”。以前是说经济萧条的30年代,拉斯科布是个路有冻死骨也要炫富的神经病,不过感谢他的钱袋,世界第一高楼拔地而起,直到世贸中心双子塔的诞生,它的老大地位才得以动摇。无奈登哥很给帝国大厦面子,派了几架客机,把双子塔给和谐了。于是帝国大厦又屁点屁点的成为纽约观光的首选——全城尽收眼底,如果你愿意跟着长龙一样的队伍蜗行30分钟的话。 我们在黄昏的时候来到帝国大厦顶层,电梯的迅速升迁让我的耳膜产生了噪音,等电梯门打开,看到纽约的全貌,积木镀上金色,身边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,哇! 然后就是夜了,火车站附近的junior's是一家口碑甚佳的糕饼店,据说来到NY,就和来到上海不吃五香豆一样,必须来这里搞个蛋糕带走。可是这么腻,我撤了,放在猴子的肚里带走。 话说某个日剧片尾,对男主一厢情愿了N久的女主终于意识到茶虽好可惜不属于我,她来到男主的故乡嫒原,在他中学时代的操场上刻下了两人的名字——等我们来到猴子的母校,我却没有勇气在教室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两人的名字。在哥大校园里走了走,到猴子当年用过的储物柜前合个影,纪念品商店里没有好tshirt和cap可淘。 哥大单从硬件讲和欧洲名校差不多,宿舍条件不行,美其名曰harmony hall,却是众人心目中的harmony hell。可是人家请的动美国议员和意大利总统来当客座教授,德国的精英大学最多拖西门家的掌门人过来party,我们这些小八拉子满怀激动的心情,却只能隔着觥筹交错看着西门少爷和宝家老头侃侃而谈。言归正传,哥大门前的几个餐馆不错,其中一家中国面馆有着辛辣鲜美的牛肉面。:P 华尔街只是一条街,如果不是路面上突兀的金色立方体,我都不知道距离自己100米处就是纽约证券交易中心。立方体据说用来阻断汽车炸弹,每隔几米便是一个。我们挑了最坏的时机造访,金融危机导致各大媒体把华尔街堵的水泄不通。画家眼中的证交所,比实际看到的漂亮,于是买椟还珠,把画家拍了下来。 小中国城,唐人街,华埠……无论哪个名字都比不上亲眼所见震撼,前一分钟你还在华尔街上看一窝精英报道金融危机,NYPD大轿车趾高气扬的卡在路当中,后一分钟你已经同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说拜拜,堕落到半殖地半封建社会去了。 垃圾袋躺在路边晒太阳,很美国的人戴着草帽横冲直撞,很中国的人躲在陋室里缝缝补补。相比之下,荷兰的唐人街简直小巫见大巫,NY的华埠如此壮观,直接起到了教科书的作用。仔细观察,鸡毛菜30分一把,还可以讨价还价,海鲜生猛,3,4刀可搞定——神,这是什么生活!慕尼黑鸡毛菜3欧4根,还不算1比1.3的汇率*¥#!! 垃圾很多很脏,但是没有群蝇乱舞,看到老奶奶拾荒的情景我心里一酸,远远偷拍,不让她看到我。垃圾袋上的笑脸并不能代表这个埠的全部,照样有乞食的挨饿的,那些悬在街头巷尾的中国特色,和楼梯外挂的NY房屋,让这个地方形成鲜明反差。然而这里不是城隍庙,这些生活如此真实,哪怕展现它的人们穿着上世纪50年代的服装。 我们饿了,可是手中的LP没有NY这章(因为工作忙,赶到书店搞了本LP New England),自然也无从知道哪里觅食。我厚起脸皮,拖住一个路人开问,你知道哪里的饭店好吃吗,那人口音很广东,最后听明白说的是一家名叫“金桥”的饭店,前方3个block,事后证明,很英明,因为住那里的都是老食客,推荐的地方好吃且便宜。比方说老外在上海拖住我问哪里好吃,我肯定会推荐美林阁rather than梅龙镇。金桥果然在立交桥附近,点心味道不错,实在便宜啊,神,德国4欧一个的水晶虾饺那里3刀……而且看起来好大,照片里,都够上我半个脸大了! 11月2日 Munich girl in New York,上记得大三的时候,交大有一大搓份子,为了去美国读书削尖脑袋——上新东方、给ETS送真金白银、PS涂来抹去,一天一封email同教授陶瓷,我也是其中一员,好在我起步的早,高中的时候在几个美利坚狂热份子的怂恿下已经杀掉了GT,大学里还能边申请边和前男友在思源湖畔晓风残月一把。
全奖最终成了五彩缤纷的肥皂泡,啤酒之国却开始朝我抛媚眼了,系主任是客座教授,和德国工业界最殷实的西门家族关系甚笃,伊大笔一挥,写了个推荐信,于是我"U”是发“油”还是“乌”都没搞清楚,已经来到慕尼黑,开始了阿尔卑斯山脚下搞通信的生活。
毕业的时候我在TUM的纪念册上写,来德国是因为爷爷之故,他当年在剑桥挥斥方遒的豪气让我想要探索同一片土地。出于私心,我省略了重要部分——同一姓氏90%去了美国,从东海岸到旧金山,可我夹在911和半奖之间,被迫当一只黑羊,在巴伐利亚大草原上咩咩的叫。
抵达纽约后的第二个早晨,我在娘娘家吃早饭(上海人管姑妈叫娘娘),她是老纽约了,据说住的地方甚好,抬头能撞见克林顿。她问我,喜欢纽约吗,我说喜欢,她说和慕尼黑有什么不同?我说纽约大气、吃的好、也没有想象中脏乱,除了地铁差强人意,这是我到过所有城市中最让我一见钟情的。 大多数人对这片钢铁森林的初印象,可能类似于CSI或者Law and Order的开篇——飞机盘旋而下,看到流光溢彩的夜幕,和比夜幕更流光溢彩的霓虹。在帝国大厦的顶层,我看到乐高积木堆出的岛屿——纽约有四个岛,曼哈顿、Bronx、Queens和布鲁克林。曼哈顿就不用说了,最普通的公寓月租都在3k刀以上,这里有第五大街、Columbia大学、华尔街、时代广场、唐人街,在之后的3天里,我疾走在宽敞的大道上,欧洲的节奏看来是不行了,为了同步到曼哈顿的水准,我必须脚底生风。 纽约的旅馆相当之贵,可能因为我拿到签证已经很晚,来不及搞定便宜的旅馆,总之在临行前2周,最便宜的2星旅馆都在150刀一晚,于是我靠着亲友团的仗义相助,住到了纽约北面娘娘的家,每天需要乘火车到市中心(40分钟)。票价单程20刀,比慕尼黑贵些,窗外风景平平,发觉火车上有免费wifi提供,立刻捞着iphone给爸妈写email。同时观察了周围的一色人等——惊了,手机就两种牌子——iphone(无论2g 3g),blackberry,在nokia三星一统天下的欧洲,这恐怕是难以想象的。 纽约的地铁很巴黎——直说了吧,脏、乱、差、想看纽约的黑暗面,不用去bronx,直接下地铁。黑压压一团,适合恐怖片和警匪片。 火车站倒气派的很,从极其老旧腐败的站台,到富丽堂皇的大厅,这个瞬间的转变让我“啊”了一声。这才想纽约嘛,我同猴子说,猴子鬼笑着,说你现在知道慕尼黑的地铁有多干净了吧? 远方的不是双子塔,那个N年前被炸掉之后依然处在重修的状态中。这是在中央公园附近,画像的、卖tshirt的,唯独不见卖明信片的——到了美国才知道,原来明信片是欧洲的风尚,美国不仅不好找,质量也平平。在纽约、在新英格兰,我一直没找到好看的明信片,最后实在交代不过去,只好在boston的info买了一张,以完善老爸老妈的明信片收藏。中央公园貌似英国花园,这类花园欧洲太多,于是也没太上心。 汽车上映出的摩天楼,这是属于纽约的独特风貌,在第五大街上徜徉,你不用担心照片过曝,因为根本看不到太阳,所谓的urban canyon大抵如此,在最高楼房不超过17层的慕尼黑,这种事情无法可想,幸好我来自上海,浦东陆家嘴的状况还略知一二,不至于没有参考系。 rockfeller中心前有人溜冰,在一面面国旗里我找到了咱们的五星红旗。:d 猴子拍了许多溜冰美人的图,可我更喜欢五彩的咖啡桌,和红衣侍者。 无处不在的Discount让我的美国之行千金散尽,倒数第三天的时候,两张信用卡都唰爆了(其实是额度太小啦,呵呵)。纽约北面的woodbury是买打折名牌的好去处,猴子先在第五大道上看中一条SF家的领带,160刀,心痒难搔,捏了n次下巴之后决定拿下,孰料2天后,在woodbury看到的Zegna领带,每条都是70刀!他疯了,抢走了我钱包里的每个铜板,搞定4条。我说你这厮,老娘不能再给你银子了,还要留着自己买包包呢! 请注意下图(中),Hot Pretzel,猴子说,开玩笑,这也能叫Pretzel,的确,这玩意是德国的国粹,拿到美国自然变味,盐巴不够咸,烤的不够脆,里子不够松软,最要命的是卖家还不是个F罩杯的美女,唉! 整个美国之行的天气,十分搞笑。纽约的三天,每天20度以上,我热的只穿个衬衫跑来跑去。到了新英格兰,开始降温,在cape code需要毛衣加外套,继续北行至boston,不戴帽子怕扛不住了。最后到stockbridge,细雪满天,我冲到店里买了鞋子围巾手套,依然冷的刮刮抖。 话说猴子被苹果洗脑很多年,所以来到纽约,是要参拜一下大本营的。话说兔子被Kiehls洗脑很多年,所以来到纽约,是要和总厂谈心的。苹果总店的玻璃管道我在电视上看了不下十来次,走进去也没有想象中新奇,倒是kiehls总店门口竟然挂了个骷髅,有点个性,价格嘛——和欧洲别无二致,只不过,欧元换成了美刀! 我很享受美国人的生活方式,哪怕只是买个热狗在路边坐吃,也因为在电视里看到过多次,有了身临其境的好感。我身边的人忙着公务,貌似是一名华尔街精英,再仔细一看,昏,是个用来丢香烟屁股的雕塑。如今流行一个关于华尔街的笑话——difference between pizza and investment banker?答曰:pizza can still feed a family of 4。(pizza和投资银行界的区别?pizza还能喂饱一家四口) 南瓜上市了,万圣节快到了,总统大选迫在眉睫了,新英格兰的“印第安之夏”(Indian Summer)也指日可待,我们的美国之行很占天时。在超市货柜上这些大咧咧的南瓜们,正等待着被吃掉,或者做成jack o latern——我呢,因为南瓜汤很容易做,昨晚刚劈开2个南瓜,搞了个生姜南瓜汤。哈哈哈! 时代广场的魅力要入夜后才能欣赏。霓虹璀璨,我和大部分游客一样,傻乎乎的抬头,被纷繁的光线迷离了双眼。 车水马龙啊,不把时代广场设置成步行街绝对是个败笔。 得到大头照2张。开了闪光,皮肤变好了:D 原来闪光有这个功效◎_◎ 10月31日 烦从美国回来之后,时差把我搞的七荤八素,周三早上醒来,想,这觉质量不错,香喷喷,一看时钟赫然11点,那个惊的几乎没吼出来,在之后的30分钟内,开着车疯子似的往城里赶,等到公司的时候,看到大伙如潮水般涌向食堂吃饭。我做贼心虚,偷偷猫进了楼里。 公司情况一落千丈,时不时就有同事离职,可是600多人的名额裁了还不到三分之一。时常想着到哪里混饭吃,未婚无孩,整个部门最年轻的便是俺,sozialplan来了岂非要成为第一桶炮灰?于是烦。 部门里的机器人,这几天越发英俊了,他偶感风寒,每天都在我身后隔一堵墙不到5米的位置咳来咳去,李寻欢和肖邦也是走这路线的,听了有一种苍白的性感。我问他要不要来点绿茶,他问我要不要看他拍的奥地利achensee,我暗自琢磨,当年共和国的好青年谈理想谈未来谈毛主席,如今泡良走的则是摄影路线,啊,这色彩锐啊,啊,这广角壮观啊,啊,这构图lomo啊,看着看着,两脑袋就靠的近了,mein Gott,香奈儿allure的味道几乎可以谋杀我的鼻粘膜。 机器人说,你纽约拍的照片啥时候拿上来啊,我说,哎呀,和你nikon拍的不好比了,机器人又说,我喜欢你的照片,我一听,脸红,回去看自己拍的纽约照片,郁闷。大概拍到一段时间,就有了眼高手低的问题,知道啥是美图,可没能力拍出来,看着300多张片子,恶心的抓头发——恨不得把350D抛物线,美其名曰,机器太烂,与我无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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